“可恶，居然一句话也不说吗？”
眼见恩多尔陷入了沉默，方墨忍不住吐槽道：“你这盲人的嘴简直跟哑巴一样严，没办法了，看来只能想办法动用私刑……”
“你当个人行吗？”
结果听到这里，就连空条承太郎都有点忍不住了：“你自己都说了他是盲人，结果你让一个盲人分辨照片上的位置……你要不要听听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他是盲人，但我也在照片上标注盲文了啊。”
然而方墨却一副理直气壮的表情：“他一个盲人要是看不见盲文的话，那就说明他在骗我！”
“你这……”
“这就好比说我以为他想耍我，结果他却没耍我。”方墨故意一摊手反问道：“那你说他这不是在耍我吗？就这种性格恶劣的家伙必须处以极刑！”
“……”
空条承太郎已经彻底没招了，无力的扶了下额：“那你说说看，你到底想怎么处置他？”
“我打算找一个天生失聪的聋子来审问他。”
方墨摸了摸下巴：“除非他愿意说出那张照片上关于迪奥的线索，否则聋子就会一直折磨他，至于折磨带来的伤口我就用黄色节制帮他堵上……”
“撒旦小时候哭着说想听你讲一堂课。”
空条承太郎深吸了一口气：“我说你差不多得了，这家伙即使作为敌人来讲也算得上光明磊落，没必要上什么酷刑，如果你只想获取情报的话，让老头子用紫色隐者念写出他脑内的情报不就好了吗？”
“呵……”
只是听到这里，恩多尔却突然发出了一声嘲讽似的笑声。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嗯？”
听闻对方的说法，方墨和空条承太郎同时扭头朝他看了过去，结果正好看到他一边咳血一边说着什么：“乔瑟夫可以通过电视机，念写出其他人脑海之中的情报……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一点吗？”
“你想干什么？”
空条承太郎似乎意识到了不对，立刻问道。
“噗嗤！”
这边正说着呢，结果恩多尔的胸口突然被什么玩意儿给刺穿了。
“纳…纳尼……”
空条承太郎见状也有些意外。
那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一道由清澈水流幻化而成的利爪。
“咳…咳呕！”
恩多尔忍不住吐出了两大口鲜血，随后喘息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想……想不到吧？我把最后一个替身藏在了自己体内，这样你就阻止不了我自尽了……”
“你可真是个人才。”
方墨见状也忍不住感叹了起来，当然这并不是嘲讽，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赞许。
“呵呵呵，死亡其实不可怕……”
被自己用替身捅穿胸口后，恩多尔整个人缓缓软倒在了地上：“对我来说，比死亡还要可怕的，其实是被我所仰望的迪奥大人所抛弃……”
“或许在你们眼里，我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恶棍。”
恩多尔再次呕出了两口鲜血：“因为拥有替身能力，我从小就对死亡毫无畏惧之心，我能打败任何人，也能毫不在乎的犯罪或杀人，就连警察我也不放在眼里……”
“那条野狗，它一定能理解我的心情。”
恩多尔抬手指了一下不远处的伊奇，艰难的说着：“那是我从未在其他人身上感受到的情绪，我唯独不想被那个人杀死，对死亡漠不关心的我竟然会升起一种本能的恐惧……”
“那种荒谬般的强大，那种深不可测的的自信与魅力。”
说到这里，恩多尔睁开了空洞泛灰的双眼，似乎正毫无焦距的望着什么东西：“那个男人，迪奥，他第一次承认了我在这世上的价值……”
“或许我确实是一个恶人……”
“但他，迪奥大人，他正是我们恶人的救世主啊……”
“虽然但是。”
方墨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了，开口打断道：“其实迪奥就是我教……咳咳，其实迪奥就是我们老方家教出来的，这件事你听说了吗？”
“什么？”
“当年方墨·史蒂夫一世救了乔治·乔斯达，然后成为了乔纳森·乔斯达，以及迪奥·布兰度的教父。”
方墨试图给对方科普知识：“所以你拜入我老方家门下，其实跟继续效忠迪奥也没什么区别，毕竟师出同门嘛，而且你要说强大的话，肯定是我们老方家更强……哦对了，你听过我们史蒂夫家族的箴言吗？”
“箴言？”
“从理论上来讲，恋足癖眼里的人字拖就是比基尼。”
方墨自顾自的解释道：“当然我们不要看表面，而是要深究其原理，简单点来说就是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你觉得他是哈姆雷特，结果别人却当上了姆忍……”
“？？？”
“你觉得迪奥既强大，又邪恶，然后他第一次承认了你，所以你逢人便说他是恶人的救世主。”
方墨胡诌道：“但其实在这世界上还有很多比迪奥还邪恶，还强大的存在，祂们其实也愿意承认你，你只是先入为主了而已，所以才一直效忠于迪奥……没准你见到祂们之后就改变主意了呢？”
“你……”
“其实就像我刚才说的那句箴言一样。”
方墨再次说道：“如果抛开恋了足癖这层滤镜来讲，人字拖就是人字拖，正如同迪奥就只是一个纯粹的恶人而已，当然你要是喜欢那种逼格高的反派……我手里还有一个逼王可以介绍给你认识。”
“你说这么多……”
恩多尔此刻失血过多，整个人的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恍惚了：“……不过就只是想要我脑子里的情报而已。”
“那你还真说错了。”
方墨摇了摇头：“我欣赏的是你这个人，至于情报，我从不觉得作为塔罗牌起源的九荣神能阻止我们，等之后我随便再抓一个九荣神慢慢审问就行。”
“你太小看我的同伴们了……”
恩多尔下意识说着，结果却被方墨直接打断道：“是你太高看他们了，据我所知，你已经是九荣神里面最优秀的那个了……要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向你抛出橄榄枝？难道因为你瞎吗？”
“……”
恩多尔脸色明显有些发白。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导致的。
“不管你怎么说……”
稍微过了会儿，恩多尔这边似乎有些扛不住了，语气越来越虚弱，只有那种坚定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就算是死…我也绝不会…背叛迪奥大人……”
“这样吗？”
方墨摸了摸下巴：“那死亡之后呢？”
“那是……什么意思？”
恩多尔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什么叫死亡之后？”
“如果，注意我只是说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