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湘回以一个眼神。
那头,安保小哥这才反应过来,笑说:“啊,夫人好,夫人好,不过你们这是——”
“我就是受害人。”
顾沁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来时失去理智的疯狂,径直往里走去。
顾湘来不及多说什么,担忧地跟上前,怕顾沁再吃亏,看见房间里的男人想到昨天的雨巷,她不由浑身发寒,汗毛直竖。
这时,一只手臂搭在她肩上,自然地拍了拍。
男人古铜色的手臂结实健硕,硬邦邦的,好似铁块,但动作温和有力,又带着熟悉醇厚的男人气息。
“我在呢。”他声音很低,粗哑的气息缭绕在她耳边,仅仅她一人能听见。
顾湘忽然就感到安心,周身暖暖的。
她一点都不怕了。
这么多外人,陆焱也不好过多亲昵,他深深地看了妻子一眼,收回胳膊,走在她前面,跟着一并进去。
陈醉就在里面。
陈醉的嚣张也就针对两个小姑娘,刚才被陆焱卸下胳膊,瘫在椅子上已经颓了,只在看见顾沁的脸时,脸色微变,露出一副不屑厌烦的神情。
“你不用抓着我。”
顾沁对顾湘说,声音冷静了,也不混乱,走到陈醉前面,她低下头,冷冷直直他。
“你真是阴魂不散啊。”
陈醉没想到顾沁这么苦苦纠缠,反感又不耐烦,一抬头,又觉得面前的女人和之前不太一样了,说:“呵,我再一次告诉你,是你活该——”
顾沁她的脸像被覆盖一层寒冰,没有之前的任性,冲动,就是冷冰冰的,还夹杂着绝望的气息。
顾湘心里惴惴的,但见妹妹理智恢复,神情认真,也没再像抓个孩子去管她。
顾沁往前走了一步,又往前走了一步,好像要跟陈醉说什么。
“你要干什么?”陈醉不耐烦说,
“你又要干什么?!”
顾沁眼睛忽的瞥到桌上的一支中性笔,她下定决心,动作非常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