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正是那只鳖?冉月大概怕将万俟驽给气死了,默默在心底,将这句给补上,却没出来。
像是为了应和冉月的话,房门很是时候的,被人从外面轻推开,先前跟着冉月,被万俟驽撂倒的丫头举着蜡烛进到房里,后面跟着周安臣。
而周安臣的后面,则跟了十几个勇士。br/
就在门开的那一瞬间,冉月飞快闪到万俟驽范围之外,以防着万俟驽拿她做人质。
万俟驽先是愣了下,然后心底颇有些受伤,他在冉月的心里,就这种形象?他怎么可能,拿她来要写周安臣?
周安臣进到房里,瞅也不瞅万俟驽,先到冉月跟前,上上下下地打量她:“他有没有伤着你?”
冉月给了周安臣一个安心地笑,摇头:“别让他跑了。”不是我无情,而是他想杀我儿子!
万俟驽有种万箭穿心的感觉,那也是他儿子,他之所以那么,也不过是拿话,吓唬一下冉月,好让她老实跟他回去,她竟然就信了?
周安臣让冉月放心,头也没回地摆手,跟进来的勇士,搭弓上箭,个个对准了万俟驽。
只要万俟驽稍微乱动,就会让他体验一把,真正的万箭穿心,是个什么感觉。
到这个时候,万俟驽即使自欺欺人,也欺不下去,冉月是真的将他放下了。
那些勇士虽拿箭对着他,却没有接下来的动作,万俟驽也看出来,这是周安臣有话想跟他。
正好,他也有话,要跟冉月周安臣俩个。
万俟驽蔑视地瞅着周安臣与冉月,语调也是阴阳怪气地:
“周安臣,咱们漠人虽与周人不同,并不要求女子从一而终,可冉月还是我万俟驽的王妃,即使是大漠山的神灵,也不会祝福你们俩个。”
周安臣便就想解释,冉月扯了下周安臣的袖子,冲他微摇了摇头。
冉月没一句话,周安臣像是深知冉月,竟就果断闭嘴,还对着冉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