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咱们不能让娘就这么死了,不行,得为娘报仇!”
叶添喜神情茫然,哭泣着问:“怎么报,那些人早跑得没影了。”
叶心盈转身去看丁靖鸿,手往鼻子下试了试,虽然气息微弱,但还活着。
好在他们离小木屋不远,叶心盈让叶添喜看着丁妈的尸体,她将丁靖鸿扯进小木屋里,放到那堆杂草上。底下埋着带着余温的火灰,杂草上还有些温。
现在他们安全了,不用急逃命,可代价却是丁妈的死。
小屋外面,叶添喜重又趴到丁妈身上,仍是嚎啕大哭。叶心盈目光坚定,再一次将叶添喜扯开:
“我刚说的话,你没听着?哭什么哭,你能将娘哭活?拾柴去。”
叶添喜不想离开,又想问拾柴做什么,可对上他姐的眼睛,终抹着眼泪听他姐的话,老实地拾柴去了。
他也知道,他娘没了,以后就他与他姐相依为命。
只一会儿之间,叶添喜迅速地成长,比先前丁妈与他说的事,更加有效。
叶心盈又进到屋里,寻了把类似镰刀的东西出来,割离屋不远处的杂草,矮树,她要弄出一片空地来,将丁妈的尸体火化。
在屋里,叶心盈看到了一个好像是装咸菜的小陶罐,她刚才已经清理干净,准备用来装丁妈的骨灰。
她不想将丁妈,就这么丢在山林里,她要带着丁妈去找卫封,她要让卫封为丁妈报仇。
冤有头,债有主,那四个人跑了,可王成丹跑不了,她要让王成丹血账血还。
王成丹不是怕失了漠下镇,才狗急跳墙了来寻丁妈的吗?她就要看着,王成丹是怎么失去漠下镇的,是怎么成为阶下囚的。
她要亲手将王成丹千刀万剐,她要亲手为丁妈报仇,手刃仇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