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无视叶心盈地干嚎,几个男人吃饱喝足,也解了乏,还看了场猴戏,十分心满意足地站了起来。
其中一个男人说:
“进山,山里地形不好,难辨东西,那姐俩个肯定还困在山里呢。更何况听来信说,那老太太还死了,指不定这时候,还抱着那老太太的尸体哭呢。”
另几个男人认同地点了点头,齐身往庙外面走。
叶心盈一见他们要离开,急了,追在后面喊:
“几位大哥别走啊,那真不是我儿子,是我弟弟,唉唉唉,别走啊,我家里真的银山成堆,随便抢抢也够花上几年的……”
随着叶心盈殷切地喊声,那几个男人翻身上马,大笑着扬长而去,徒留一串尘土给叶心盈。
叶心盈目送着那些人直到没影,嘴角才泛起了嘲讽地笑来。
竟还笑得出来!拿她当成耍猴的,就没发现自己是那被耍的猴吗?一群蠢驴!
转身进到庙里,拿起包袱,叶心盈从供桌下面,将叶添喜拉了出来:“快走!”
她要赶在那群蠢驴醒悟之前,寻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叶心盈拉着叶添喜,快速地进了村子,惹得狗四处的吠叫。养过狗的都知道,这狗一点儿小声响就瞎叫唤,而且一只狗叫,别的狗也跟着瞎起哄的乱叫。
熟睡的人们根本就懒得理会,叫得烦了,还会骂狗几句,若是手边有什么东西,还会砸它一下,让它老实些。
叶心盈找了几户外面凉着的衣服,终于寻着一件叶添喜能穿得下的,女孩儿的衣服,却将这家满杆衣服给偷走了。
然后寻了个隐蔽避风处,叶心盈让叶添喜脱衣服,将那女孩儿衣服,给他穿上。
在供桌下面,叶添喜也听见那几个男人的话,并明白她姐的意图,很是配合的换上女孩儿的衣服,问:
“姐,那你怎么办?他们看过你。”
叶心盈笑得胸有成竹,就见他借着月光,不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