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封第一想到的,便就是他手里有什么,足以驱动那些人这样冒险的,对他娘下手。
王成丹都不用猜,简直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
可他也没忘,县衙门口上,追着他娘不放的那些漠南人,又做何解释?
若说为王成丹所驱使,若是零散漠人倒还可能。
但那些与他的近卫兵交锋的,明显是训练有素的军人。漠人或许个个善骑射,但善战与交手技巧,却是训练出来的。
能在他那些近卫兵手底下,从容退场,一般漠人不可能做到。
大漠北王,此时全力对付的是他弟弟,大漠南王万俟驽。因此上,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
若说大漠南王,王成丹想驱使,也没那个本事。
除非他手里,有什么是万俟驽自己想要的!会是什么呢?卫封却又想到一个细节,叶添喜是被扮成了姑娘,来到县衙门口的。
而且,他赶到时所看到的,那些漠人的目标,似乎也是叶添喜。
一个念头,在卫封的脑中渐渐成形,会不是会叶添喜呢?这可就颇有些耐人寻味!
卫封轻笑,看来,对于他娘离开家乡,再回近边村这段时间的生活,他还是漏查了什么。
而他娘,没来与他相认,应该也不是他先前想的那样吧!现在再查,已然是来不及。
卫封当即立断,只留了十来个人,剩下的近卫兵,全数去护送叶添喜回柳城。
至于问叶添喜关于他娘的事,卫封连想都不曾想过。
一来别看叶添喜小,却也不是傻子,问出来的不见得是实话,二来卫封也觉得没那必要,他想知道的,终归会知道,他并不急于一时。
这人敢从他眼皮子底下将人掳走,他倒要瞧瞧会是谁,本事倒是不小!
卫封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