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觉得奇怪,咱们醒来,怎么会在这里?”
南漠人也学聪明了,说:“你又想骗我,这还不是你想到的逃跑之道?”哽噺繓赽蛧|w~w~/
钱升用着十分同情的眼神瞅南漠人,好似在说:“这傻小子,是如何活到现在的?”
南漠人立时又跳脚:“你什么意思?”
钱升语带轻蔑地说了句:“这地方经常有野狗野狼出没!”
是他安排的逃跑,但也不会是以此为终点,现在他俩个醒来,竟还在这儿,那来这儿接他俩的人呢?便就是接他们的人没来,还有别人呢,竟就放任他俩个不管?
即使不管南漠人,钱升总不能不管!
南漠人脑子转了过来,诧异地问:“那人呢?”
钱升都想掐着南漠人的肩,晃悠着问他:“你是不是傻?”竟还问他“人呢”,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肯定出事了。
南漠人大概也反应过来,知道自己问了个傻问题,摸了摸脑袋,又问:“现在怎么办?”
这地方是乱葬岗,满是白骨,他虽然不怕,可他俩个大活人呆在这儿,也太扎眼了。幸好此时半夜,若到了白天,非把官兵招来不可。
钱升问他:“你怎么过的镜,可有路引藉证?”
南漠人自然摇头,说:“我是被人从南漠抓过来的。”
便就是他自己过来,也没想过要带那些东西。路引藉证大周境内虽一直都要求,不过只要不找衙门里办事,或是赶上什么大案子,一般没人查。
那巡逻吏,也不过是走个过场,也没见他拦下谁,让拿出来看一看的。
便就是拦住了,没有,塞点儿钱,也就过去了。
南漠人自不会说这些,他有个完美的借口,他也是受害者,他乐意过境吗?他也没办法,所以没有很正常。
钱升语气凉凉:“柳城卫将军的娘被人掳走,现在此地虽未设卡查找,但成年男子,两人同行,便就会拦截查问,若交不出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