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要相信小弟,边镜漠人劫掠,也都是收秋时候,突然过来然后很快撒回,哪有劫掠者,住下来的?”
钱升几乎咬着牙说:“原来是你们南王殿下,劫了卫将军的娘,使得镇子上严成这样?”
刚见缓和的气氛,立时又变得紧张起来,南漠人觉得,这次任务回去,他就可以回家,颐养天年。
他这心啊,忽忽悠悠,都快犯了急症。
这可真是按下葫芦起来瓢,他也回过味来,虽然这周人进去,是因为拐了县太爷的小妾,可若没有卫将军娘失踪的事,估计也早就跑了,何苦困在这儿?
南漠人一脸苦涩,连连摆手,说:
“大哥莫恼,不见得是南王殿下。那人透过来消息的时候,刚好王成丹那小子的使者也在。大哥也知道的,柳城与漠下镇一直交火不断,王成丹那小子,可比你们卫将军会来事多了。
他已经不止一次的,派使者去南漠,给南王殿下送礼物,希望南王殿下出兵,抄柳城后路。”
见钱升脸色越发不好,南漠人的心啊,简直都要停跳,急说:
“我们殿下没答应,真的。小弟当时虽没在新都,但漠南谁不知道,南王殿下瞧不上王成丹,对着自己的同胞下手,便就是我们漠人,也不耻与这种人为伍。”
就在南漠人都快跪下时,钱升晦暗不明地瞅着他,语气淡然地说:
“走吧,话那么多!”
南漠人一个趔趄,只差没趴地上!他话多是因为什么?还不是被这周人给逼得?
原他还以为,这周人答应的话,他定能感恩戴德,可此时,完全没有不说,还更想将这周人掐死了。
南漠人脸上堆着笑,小跑着跟在钱升身边略微错后,将他们要去的地方说了,心底的小人,却在咬牙切齿地发着誓,等见到他们南王,看他怎么收拾这个死周人!
千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