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我喝我,要再没点儿用处,那我还留你干什么?
卫封铁青着脸,抬脚往外走,打开门就对外面守着的近卫:“升堂!”
都尉府的大堂卫封几乎没升过,对于地方事务,有夏元让管理,而柳城境内,报到他这儿,也都是死刑核准。
他在书房上,只要看好卷宗,能批的批,发现有问题的,发回地方再审理,根本就用不着升堂。
近卫听了这话,可真是被惊得不,但也还是急忙忙地下去准备。
请夏元让,再加上三班衙役,卫将军亲自升堂,也算是大事,更有好事的,奔走相告,一时间,都尉府里尘土都起来了。
话在稻青居的杨妈和双燕,在叶心盈离开之后,便就去找邓玉,将叶心盈气冲冲出去找卫封的事了,想让邓玉拿个主意,或提前做个准备。
这很明显是告状去了啊!当时赵月娥也在,可只杨妈挨了打,显然这是找儿子告邓玉状去了。
谁可知道为了什么,在杨妈与双燕看来,这位新来的老夫人,就是个奇怪的人,喜怒无常。
她俩个当年,也是呆过漠下镇太守府,一个老夫人竟然亲手打人,这简直就是市井泼妇,做为柳城都尉的母亲,实在是不配,给卫将军丢脸。
其实邓玉也没想到,老夫人这么难弄。一开始,她还以为很容易呢。
像赵月娥,她怎么治服的?
在大周未大乱之前,她父亲做到漠下太守,也算得上是一方大员,她又是嫡女,自被她父母照着大家闺秀养,邓玉十分清楚,她身上有一股子,别人难及的大家之气。
以前在家时,她的庶姐、庶妹们,对着她时,不用她什么做什么,都老老实实的。
那就是自惭形秽!赵月娥也是如此,即使是卫封的表妹,虽然随着卫封,身份地位变了,但骨子里仍还是那个村姑,对上邓玉时,便就会自觉低她一等。
这位老夫人就不一样了,明明她有认真打扮过,这位老夫人就像没看见一般,上来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