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为何黑木瞳即便动用家族秘宝,拼尽全力,也奈何不了主人。”
“为什么?”八神狂眉头猛地挑动。
这是他心中始终萦绕的疑惑
黑木瞳是七阶九星黄金血脉精神念师,掌握无间鬼眼,实力强悍,可面对主人,连八阶秘术鬼王血瞳都使了出来,却毫无还手之力,最终落得身死眼被挖的下场。
柳生寿三郎神色凝重:“那是因为,主人的灵魂之力,远比黑木瞳强悍得多,甚至……比坂田云还要强上一筹。”
“什么?!”
闻言,八神狂浑身一震,脸上泛起浓浓的骇然之色。
这怎么可能!
若是说主人的精神力比黑木瞳强,这一点他还勉强能够接受
可坂田云不一样,他是实打实的八阶五星黄金血脉灵能者。
要知道,从六阶突破到七阶,需要历经天人三劫
天雷劫、焚身劫、心魔劫
三劫过后,无论是身体强度还是灵魂韧性,都将与六阶有着天壤之别,一个七阶灵能者,能轻松碾压十个未突破前的自己。
而从七阶通往八阶,所要经历的劫难,更是比天人三劫还要恐怖数倍,那便是——
天人五衰。
与天人三劫那种外力的淬炼与破坏不同,天人五衰是从身体内部发起的衰败,是宇宙意志为阻碍强大个体诞生而设下的致命考验,关乎肉身、灵魂、气血、神念、本源的全面崩塌。
一旦渡劫失败,修炼者将从肉身到灵魂彻底灰飞烟灭,不会在世间留下丝毫痕迹;可一旦成功跨越这道天堑,实力将迎来质的飞跃,远超天人三劫后的蜕变。
因此,即便坂田云是灵能武者,而非精神念师,但仅凭八阶的等级底蕴,再加上黄金血脉的加持,其灵魂强度也绝非七阶所能企及。
他实在无法想象,主人作为七阶灵能者,灵魂之力竟然能比坂田云还要更胜一筹。就算是帝国境内,在灵魂之道上最出众的圣血冷家,恐怕也难以做到这一点吧?
“事实真是如此。”
柳生寿三郎看着他震惊的模样,语气笃定,“这是我被主人附身时的亲身感悟,绝不会有错。”
他再次抚摸着手中的爱刀,缓缓说道:“发生在主人身上的奇异之事,还少吗?一个七阶灵能者,孤身闯入凶险莫测的亚空间,硬生生从邪神会手中救出丹塔大长老等人;刚突破七阶不久,便能斩杀两名神宫寺家族的嫡系强者;曾经被视为寒冬炼狱的冥王星,因为他的到来被彻底改写命运,成为帝国重点发展的目标;还有……我们手中的武器。”
话音一落,柳生寿三郎便将一丝灵能缓缓注入刀身。
下一秒,宝刀轻轻震颤,发出一阵清脆的嗡鸣,仿佛在回应他的灵能,带着几分亲昵与灵动。
“短短几天时间,我们的武器在主人的蕴养下,便成功觉醒了器魂,这份手段简直匪夷所思。这些看似不可能的事迹,全都出自主人一人之手,那还有什么是我们不能接受的?”
闻言,八神狂陷入了沉默,脸上的骇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之色。
柳生寿三郎说的没错,主人身上的奇迹太多,甚至超越了常理的界限。
在他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似乎都不值得意外。
“八神狂,我要提醒你一句。”
柳生寿三郎眼神忽然变得严肃起来,语气凝重,“以后,我们需要隐藏在暗处,组建隐秘势力,绝对不能轻易暴露身份。所以,收起你那套桀骜不驯的做派。如果因为你的鲁莽坏了主人的大事,我相信,无论你身处何地,主人都能通过我们脑海中的魂印,让你为此付出代价。”
“我知道,不需要你来提醒。”
八神狂冷哼一声,“我会按照主人的吩咐行事,在大事上尽量听你的安排。不过柳生寿三郎,我也要提醒你,我不是你的手下,我们只是同为主人效力,所以,以后你也给我放尊重一点,别想事事都来指挥我。”
柳生寿三郎看着他,点了点头:“放心,我知道分寸,不会越界。”
说完,他主动伸出手:“既然如此,那我们——合作愉快。”
八神狂注视着柳生寿三郎的眼睛,他缓缓伸出手,与柳生寿三郎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
帝星
“不行!不行!为什么还不行!”
坂田云怒目狰狞,把手中的玉瓶狠狠砸在地上,整个人就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散发着愤怒、焦躁的气息。
旁边,神宫寺健一以及他请来的丹师,眉头也皱了起来。
在冥王星受伤之后,坂田云迅速飞到冥王星的星门传送站,通过星门返回帝星的佣兵高塔。
回到安全地带后,他迅速调动了最宝贵的灵魂伤丹药,并第一时间服用。
可结果却不如人意。
后来,他求助神宫寺家族。
神宫寺家族不仅派了神宫寺健一这位八阶强者前来,同时也请来了一位八品丹师。
然而,无论是神宫寺家族的宝材、灵器,还是这位丹师的丹药,都无法治愈坂田云灵魂中的损伤。
这一刻,坂田云又愤怒又恐惧。
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的灵魂之伤无法恢复,那他这辈子不仅止步于此,甚至自身现有的实力也会受到严重影响。
这是他绝对无法接受的。
“健一大人,麻烦您再想想办法,拜托。”
坂田云抓住神宫寺健一的手,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语气中满是哀求。
“坂田云,放心,家族会想尽一切办法治疗你的伤势。”
神宫寺健一严肃地说。
然而此刻,在他心中,却悄然浮现一抹阴霾。
他已经用出了最好的灵器,带上了最好的丹师,即便如此,坂田云灵魂之伤也没有丝毫修复的迹象。
而坂田云的伤,是秦天造成的。
如果到最后,坂田云的伤都无法恢复,那秦天这家伙……
神宫寺健一眉头皱起,眼中闪过深深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