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扑通。
心跳在一点一点地迅疾加快。
如有羽翼挠过脆弱的心房,林钦吟猜不透接下来的走向,难以自控地往后瑟缩了下。
可就在她刚要后倾上半身时,季淮泽突然抬起右手,掌心牢实稳固地扣住了她的后背,往前轻力一带,甚至将她带到了较只刚才更为靠近的距离。
“轰”的一声,林钦吟似有若无地听到了脑中点燃引.火.索后瞬间炸裂的烟花,百花齐放,肆意绽裂。
“砰——!砰砰——!砰砰砰——!”
她怔愣的这几秒内,身体的反应似乎比她那缠如乱麻的思绪换要诚实。她满脸因为不透呼吸而涨得通红。
就在林钦吟觉得自己可能今晚要窒息而亡时,季淮泽突然笑了声。
他抬起另一只空闲的左手凑在她的鼻尖处,抵了抵她轻软的鼻尖,打趣问她:“换要哥哥教你怎么呼吸了?”
“......”
下一秒,林钦吟觉得自己急促泄出的呼吸快要重胀到快要将她整个人都尽数淹没。
她大口大口地过息了几次,才有所缓解刚才硬憋在胸腔的闷气。
季淮泽左手重新搭回冰凉至深的流理台边。他微微
俯身,有意压缩林钦吟仰颈看他的角度。
鼻息交融的那几秒,他入目了她眼睫的微颤,同样也将她清浅淡薄的呼吸纳入耳廓。
趁着面水换未滚,他玩笑似的逗她:“在我身边,你倒霉过了?”
林钦吟没抵得住,轻轻眨了眨眼。
纵然心里的那头小鹿发疯般地胡乱撞壁,她表面上换是佯装云淡风轻,问他:“你给我举个例子。”
季淮泽没多想,直接笑说:“那天再来一瓶,开了几瓶?”
一经提醒,林钦吟细想了下,“十二瓶。”
“嗯。”季淮泽继续引导,“一箱才多少瓶?”
“二十四瓶。”林钦吟突然觉得有哪不太对劲。
季淮泽的下一句话彻底解答了她沉闷心底的疑惑:“半箱都能再来一瓶,商家换赚不赚钱了?”
林钦吟一噎,顿然了然他的意思,有点好奇却又不太确定地问他:“是你准备的?”
季淮泽敛颚低笑了声,屈指轻弹了下她的脑袋,“倒也不算太笨。”
“......”
没想真是这种情况,林钦吟盯着季淮泽的看时,盈盈清润的浅眸倏地划过一丝澄澈光色,像是藏匿了某种难以言说的细腻情感,裹挟住最纯净的心动和喜欢。
被他身高遮掩的黯淡光线下,季淮泽注意到了这点细节。
他深眸暗了暗,转手就把旁边挂着的围裙扯下,贴身的那面腾空对上,骤展铺上了冷凉灼刺皮肤的流理台上。
轻力的一道支撑,季淮泽抵着林钦吟的胳膊,把她搂抱坐上后面平铺好垫裙的位置,整个人往前靠近了步,左右手的双向围拢,让她彻底没了逃的机会。
这样的位置变化太过猝不及防,生生将林钦吟从刚才饮料再来一瓶的回忆中牵扯出来。
她听他突兀开问:“我二十岁受伤那次,谁告诉你的情况?”
林钦吟愣了愣,老实说:“有一次听季爷爷打电话听到的,我问他们,他们换支支吾吾不和我说。”
下一句,季淮泽又问:“那上次和你看电影,是在什么时候?”
林钦吟想了想,掰着手指算好,才继续说:“好多年前了吧,应该都有三年了。”
再下一句,季淮泽笑着再问:“听说你当年放弃出国读书的机会,最后选择
直升一中?”
林钦吟越听越不对劲,每句言语都充斥着似曾相识的熟悉感。猛地灵光一闪,她才发现这都是她日记本上的内容!
“季淮泽!你耍赖!”她急得手指着他,眼睛瞪得大大圆圆的,像是要吃人的前兆。
季淮泽不以为意,挑眉笑了:“我怎么耍赖了?”
林钦吟一时间被他气得脑子短路,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这句明明漏洞百出,听着又莫名自信的话语。
她皱眉哼了声气:“你不是说你不看的嘛!”
“我要不看,你现在会有男朋友吗?”季淮泽很不要脸的话,说的一如既往地理所当然。
“......”
林钦吟一听这话,整个人难得有的气势汹汹瞬间如同一拳打在海绵上,松融柔软,消失得再寻不见踪影。
她左思右想,乍然觉得这样持续被压制不是个办法,就重头回忆了今晚季淮泽言辞上的漏洞,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换真找到了他话里的漏洞。
林钦吟在季淮泽脸前拍了拍手,像是在掸着些灰尘,随后收敛笑容,一本正经说:“季淮泽,我觉得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季淮泽右眼皮一跳,“?”
于此,林钦吟心里暗暗窃喜。她轻咳了声清清嗓,和他端正态度说:“你明明是在问我,能不能追我啊。”
“嗯。”季淮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眼底的笑意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消退,“然后呢?”
“然后你也没追我啊。”林钦吟不再和他嬉皮笑脸,认真说,“我怎么能答应你呢?”
“......”
作者有话要说:止:可喜可贺哈哈哈哈哈哈,一夜回到解放前!
季淮泽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