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昙嬉皮笑脸：“在这异国的土地上咱们都是一家人。”
丁香无奈了：“如果你是想采访的话可就要失望了，我知道并不多，而且其中很多都不能给你说。考伯特教授是我现在的导师，他与我当初在国内时的恩师是故人，所以我才有这个机会能跟着他学习，目前他正在主导一项科学研究，我只是作为实验的记录员陪同进行实验，至于实验进度我并没有插手，也还没有插手的资格。”
白昙微微皱眉，又赶紧把眉头舒展开：“所以说，你们这项实验和公羊雕塑有关？这也是你今天来看它的原因？”
丁香慢慢摇头：“抱歉，关于实验的事情我不能说，也请你不要再问了。”
“好的。”白昙耸了耸肩。
不久后，白昙把丁香送到了学院大门外。
“就到这里吧，我自己可以回去。”丁香婉拒了白昙继续相送的请求。
“把伞拿着。”白昙把雨伞递过去，“我在这里招计程车就好。”
丁香摆手拒绝：“不用了，今天谢谢你。”
说完，丁香转身离开。
看着丁香的背影，白昙欲言又止，迟疑了片刻终于喊道：“喂！丁香！”
丁香在雨中回头看过来。
白昙情不自禁咧开嘴笑了。
“还有事吗？”丁香问。
白昙想了想：“你最近千万小心点，遇到像教士的骗子一定记得离远些，他们可能已经盯上你了。”
丁香点了点头：“好的，再次谢谢你……再见。”
目送丁香走远，白昙长舒一口气，脸色渐渐阴沉下来，他转身来到路边，随手招了一辆计程车。
……
回到威利斯裁缝铺，白昙走进内室，把门关好。
正在桌子前写写画画的百利金抬起头看过来，他取下鼻梁上架着的眼镜：“你好像心情不太好，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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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昙走过去，端起百利金手边的咖啡一口气喝完，然后把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我今天可能遇见福光舍的人了。”
百利金目光一凝：“怎么回事，告诉我。”
白昙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只不过把丁香描述成了一个陌生人，他只是判断出她是生物科学学院的学生，所以才上去搭讪。
百利金听完松了口气：“我大概明白前因后果了。”
白昙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百利金站起来走到咖啡机旁，重新给自己倒上咖啡，还不忘给白昙也倒了一杯。
百利金走过来，把咖啡递到白昙手上：“那件公羊雕塑确实有着一定的宗教意义，同样的也因为这次交易，梵帝冈教廷那边公开表示过反对。但我一开始以为只是一件小事，所以并没有太在意。但现在看来，教廷那边是有些生气了，所以才派人来接触，不过多半只是想警告一下考伯特。毕竟福光舍在欧洲属于官方势力，自我标榜的是光明和正义，不可能做出太过分的事。”
“所以呢？”白昙反问。
百利金抬起杯子，和白昙虚碰了一下：“所以依旧不用在意，我们的目标是马文，和福光舍没有冲突的地方，尽量不要正面遇见他们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