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最后的晚餐（二）
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在走廊尽头。
道格紧张地吐出一口气，他看向白昙：“怎么办，这下他们肯定聚集在一起，没办法挨个解决了。”
白昙没理会他，他在角落的架子上看见一堆衣物，应该是准备拿去清洗的修士服，他翻出一套合身的穿上，又递给了道格一套：“换上，我给你易容。”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道格一边换上衣服，一边不满地说道，“……易容会很痛吗？”
白昙拿出小巧的化妆盒，自顾自说道：“我估计对你来说易容效果不会持续太久，所以我们得加快速度。”
道格麻利地套上衣服，修士服很宽大，即使道格背着背包也不怎么看得出来，只会显得他有些微微驼背。
白昙细心地为道格调校刺激面部肌肉，手指动作很快。
道格似乎不太习惯被一个男人这么近距离接触，有些不自然地看向一旁，他找起话题，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尴尬：“老实说，对于你我一直有个疑惑……”
“嗯？”白昙面无表情，“什么？”
“这两次接触下来，我发现你其实是个挺好相处的人。”道格嘴唇微微翕动，尽量不干扰到白昙，“可是我的天赋好像不这么认为，特别是现在和你独处的时候，我的天赋反馈回来的危险味道让我紧张到寒毛直立，仿佛在让我赶紧逃——我知道，这可能只是错觉，怎么说呢，或许是因为我们还不太熟？不过我确实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道格干笑了两声，“你表现出来的情况，和你反馈给我的威胁程度根本不匹配。”
白昙的手微微停顿了片刻，然后继续揉捏起道格的肌肉，他低声自言自语：“……或许是错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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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昙没有大幅度改变道格的容貌，整个易容过程只持续了五分钟，至于他自己——从始至终他就没有以本来面目出现在黑天鹅面前过。
“好了。”白昙收起化妆道具，“不要做太夸张的表情，应该能持续半个小时以上，我们该动手了。”
到忙正事的时候，道格也换上了认真的态度，他轻手轻脚打开门，回头递给白昙一个眼神：“没人，跟上我。”说完走了出去。
白昙跟着他来到门外，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排列着对开的屋门，两侧墙壁上挂着一幅幅和天主光辉有关的壁画。
道格轻声提醒：“这里是神职人员休息的地方，不对外开放，动静小点，很多屋子里都有人，我们得尽快去三楼。”
白昙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二人快步穿过走廊，在拐角钻进了螺旋往上的楼梯。
靠在楼道的阴影处，道格长舒一口气，他透过身旁的花窗看向外面：“那名审判庭骑士名叫盖伊塔诺（gaetano），有传言说他是教皇最喜欢的孩子之一，这个名字也是教皇亲自为他取的。”
阴影中，白昙盯着道格：“说这个干什么？害怕了？”
道格难得地没有反呛白昙，他摇了摇头：“黑天鹅既然决定了与福光舍开战，那就不会害怕。用盖伊塔诺的命来作为我们打响的第一枪，再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