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还有别的证人，姑父的脸色也起了变化：“枪杀案？现在的欧洲已经这么危险了吗……那你毕了业还是回国吧，别哪天一不小心就招惹了事端。”
父子俩的话题渐渐延伸到毕业后的工作问题上，白昙抽完烟，悄悄回了卧室。
坐在书桌前，白昙掏出自己大学时使用的电话，在联系人里找到了小文。
小文自从当兵去后就一直没有主动联系过，但白昙心想，这马上过年了，怎么也该有假期回来看看吧。
电话拨通，短暂的沉默后，话筒里传来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为空号。sorry,thenumber……”
白昙愣了一下，心想就算是部队里不让用电话也不至于把号码停了呀。
思忖片刻，白昙又分别拨通的大郭和胖子的号码，好在这次没出现什么波折——
胖子在老家小县城里当着小公务员，虽然上升空间不大，但日子也过得优哉游哉，很有知足常乐的味道。
当白昙问起小文的事情时，胖子说他也曾试着联系过小文，不过同样没有联系上。
白昙觉得总不能那么大一人就这样人间蒸发了，于是表达了自己打算去问问与自己同住仁海的小文父母，但胖子却劝他不要这样做。
胖子说，自己现在在体制内多少了解一些情况，很多部队对保密性都十分严格，要是白昙贸然去问，恐怕会给小文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个说法说服了白昙。
至于大郭那边，通过电话，白昙知道了大郭现在一个人在羊城打拼，工作虽然辛苦，但也还算蒸蒸日上。电话里，大郭给白昙狠狠抱怨了一通，说自己几乎天天加班，今年过年都不一定回得去，不过最近遇见了一个心仪的女孩，正打算展开追求，只是女孩是羊城本地人，普通话说得不好，粤语最是精通，导致双方交流有些困难。
话题聊开了，大郭甚至苦恼起以后结婚了要不要在羊城买房，可房价那么贵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挣够钱，白昙调笑他八字还没一撇，就连孩子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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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的感觉很安逸，远离了阴影世界的争斗，白昙浑身都是舒坦的，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不用时刻紧绷神经的轻松感了。
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在家这段时间，就连黑昙也没有冷不丁冒出来烦他，除了偶尔在镜子前时黑昙会出来阴阳怪气两句，但也仅限于此，没有了黑昙的打扰，白昙最近的睡眠质量很不错。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二月份的除夕夜。
一家人正坐在沙发上看春晚时，那部老张给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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