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飞往未知的危险
哈里森没有否认：“在另一个机场，瑞德普森的专机今晚只为白先生一个人服务。”
白昙沉默了一会，从裤兜里掏出香烟，他递给前面哈里森一支：“华夏烟抽得惯吗？”
哈里森摇了摇头婉拒：“美利坚的交通管制很严格，在白先生离开紐约前，我们不能犯任何错误。”
白昙讨了个没趣，正打算把车窗摇下来，哈里森又开口了：“我建议白先生不要这样做，在抵达机场之前，您的样貌最好不要出现在其他任何人视野中——这当然也包括了道路中的摄像头。”
白昙悻悻地把烟收了起来：“那我在瑞德普森的工作怎么办？”
哈里森的中文虽然流畅，但不可避免地带着奇怪的口音，所以他一直保持着缓慢的语速：“白先生请放心，您的职位会保留在公司内部，在司法部门也进行了登记。从明天开始，公司里会有您专属的办公室，并且它在任何时候都会保持着‘有人在这里处理工作’的状态，当然，公司里的职员永远都不会知道你长什么样子。至于你的工作，会由蔷薇接手——当然这本来就是属于她的工作。”
白昙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制造出他在紐约工作的假象，于是想了想又问：“蔷薇不是我们的人？”
哈里森点头说：“没错，不过蔷薇小姐很聪明，她是公共管理专业的高材生，她是凭本事才走到今天这个职位上的。今天其实是我们的疏忽，来接机的本该只有我，不过蔷薇小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很强硬地要求一起跟来，所以我们不得不采取一些了措施。”
白昙在心里叹了口气：“回去以后，不要为难她，她什么都不清楚……要想解释我的去向，我相信你们可以找到一万个理由。”
哈里森听完，似乎出现了一瞬间的愣神，他从后视镜里重新打量了一下白昙，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白先生似乎和他们很不一样。”
白昙眉毛一扬：“他们？”
哈里森这才意识到白昙似乎根本不了解内情，连忙把话题岔开：“事后我会亲自告诉蔷薇小姐，白先生是董事会派下来的，这次是去国外进行一个需要保密的科研项目。”
“谢谢。”白昙没有去深究哈里森上一句话，他知道就算问也问不出来什么。
这时，汽车经过一个路口，白昙这辆车忽然拐弯，和前面蔷薇乘坐的车分道扬镳了。
白昙因为有这个心理准备，所以没有提出疑问。
白昙望着车窗外的景色，窗外的大都市灯火通明，就像一座不夜城。
就在车厢里陷入沉默时，白昙突然发问：“瑞德普森为什么要求必须会中文？是老张要求的吗？”
哈里森摇头：“抱歉，我不清楚，不过我知道瑞德普森自从第一天建立起，就把这个要求写进了规章制度中。”
白昙心中一动，从哈里森的话中推测出了另一条有用的信息：瑞德普森不属于老张，这说明老张头顶还有人。
白昙舔了舔嘴唇，又试探一句：“你知道我和老张的关系吗？”
“知道。”哈里森点头。
这个回答倒是有些出乎白昙的意料，他抬起头：“你知道？”
哈里森点着头说：“您是张先生极其看重的人。”
白昙有些不信：“老张真是这样说的？”
哈里森又摇了摇头：“不，张先生的原话是，‘即使瑞德普森总部被代罚者包围了，也要先保证让白先生安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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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里信息就有些多了，白昙一时之间都没想好该先问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