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地下二层
“你可以这样理解。”老张点头。
老张说完，有两名身穿白大褂的人走了过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白昙这才有时间打量起这处空间。
这是一间明亮的大房间，房间里围着墙边摆满了白昙看不懂用处的仪器，中间并列摆着好几张长条形桌子，桌子上排列着试管烧杯以及一些医用物品。
白昙把目光放回到近前，走过来的这两位都是白人，其中一位看起来年纪不小了，另一位则还比较年轻。
“给他录入身份。”老张指着白昙，说明来意。
年纪比较大的白人打量了一番白昙：“新人？”
那个年轻俊朗的白人也笑了笑：“第一次见到年纪这么大的人来录入身份。”
老张介绍道：“这位是鲁瓦（ruwa）教授，这位是他的得意门生，佐哈（zohar）教授。”
“你们好。”白昙朝他们点了点头，他注意到这些人都是用的中文交流，“我该怎么做？”
鲁瓦教授侧过半边身子，指着角落里的一张布满精密仪器的全身式躺椅：“过去躺下。”
白昙惴惴不安地看向老张，老张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很安全。”
接下来白昙经历了一系列的检查，从体重身高，到虹膜声纹，白昙躺在椅子上任由他们摆布，一直到要抽取血液记录dna时，老张走过来阻止他们了。
“不用抽血了。”老张说一不二地直接关掉仪器，“只要能保证验证身份合理出入就足够了，我们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这不符合规定。”年轻的佐哈皱起眉头。
老张的目光游移到佐哈身上，佐哈抬起双手，后退了一步：“好吧，这里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有些秃顶的鲁瓦教授看向老张，凝视片刻后问：“张，你确定吗？”
老张点了点头，然后把白昙拽了起来。
走出这个大房间，二人回到走廊上，白昙很不解：“为什么不抽血？”
“抽血是为了记录dna。”老张的态度很随意，“说不定你连三个月都坚持不下来，所以暂时没必要记录你的d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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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昙下意识觉得有哪里不对，但马上老张又开口岔开了话题：“现在带你去住的地方，在地下二层，和杀手们在同一层。”
“我还以为能和你住在一层。”白昙嘀咕一句。
老张笑着看向白昙：“只要我开口，当然可以让你住在这一层，和我这样的管理人员以及教官们住同一层。不过你确定吗？”
白昙感觉到了陷阱，警惕发问：“为什么不确定？”
老张笑呵呵地说：“从明天起你就要接受训练，你平时活动的地方是和杀手们在一起的，当他们知道你这个菜鸟居然住在地下三层，你觉得你的日子会好过吗？”
不去管白昙怎么想，老张已经按下了电梯。
这一次电梯的上行似乎持续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