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每个嘉宾来说,
这个悠闲夏日都大不一样。
对谭慧韵来说这是个忆苦思甜版的悠闲夏日,她年岁大成名早,早年也是为了养家而进圈,
小时候也有过一段苦日子,节目中吃着山村野菜,
每天种种瓜果做做腌菜她难得地回忆起以前和她母亲相依为命的那段日子——当然,现在的条件好太多了,她这忆苦思甜忆的是过去,
享受的是现在。
对莱塞来说这是个鸡飞狗跳版的悠闲夏日,他是个混血儿,
从小长在国外,
对国内的乡村田园生活新奇得不得了,中西方习惯的碰撞总能带来不少的笑料,看他餵鸡逗狗可有意思了,节目组给他安排了不少镜头。
而对于苒苒来说,
这个悠闲夏日并不那么地悠闲,
她最近营销着事业女性人设,想在节目中当个女强人,可这乡村夏日没有她施展的地,想做事吧既不会做饭也不会种菜,既不认得瓜果蔬菜也不会钓鱼,
好不容易找到点自个儿的优点,
采些野花装饰小屋,结果还被李沈那一束狗尾巴草给引去了众人註意力——
于苒苒就想不通,这怎样的脑子才会想出用狗尾巴草捆成一束插花盆裏?在她眼裏李承这人就挺奇怪的,
也别说她了,
整个节目组都还没适应他的画风。
前三位嘉宾是正经的城裏人沈浸式体验乡村生活,
而到了李沈这儿,是农村人回老家放飞自我。
初出场时的樱红色背心且不提,一开始几日他还矜持着挺偶像范地,可随着几个嘉宾熟悉起来,他也渐渐地露出本性,就一能说能笑能玩能跳的小镇少年样。看见水沟钓龙虾,看见土狗逗一逗,他也挺会玩的,有一天心血来潮跟邻居借了抄网埋稻田裏捉了几条黄鳝来。
他好像根本就没爱豆偶像的自觉,晃悠着和老乡们打好了关系,等帮邻居的老太太老爷子干了几次活,他在左邻右舍中的风评好得不得了。
这种交通不便的偏远小乡村,年轻人外出打工得多,留下来的多是老年人,老头老太太傍晚乘凉喜欢唠嗑,村头一唠嗑,村裏来拍电影的小年轻还出名了——他和莱塞都挺出名的,莱塞凭着一张混血脸成了村头老太太们口中的外国人,而李承则是干活利索的小伙子。
因为关系打得好,这日邻居有人孙子满月还邀请他们去捉猪。当地红事要捉猪做满满一桌杀猪菜,捉猪这种大喜事,相熟人家的男人都得上场,赶着好玩,李沈和莱塞也去了。
邻居是个大院,红砖砌的猪圈,今日的主角二师兄已经被放出了猪圈,杀猪师傅磨刀霍霍,可二师兄正满地乱窜。
捉猪是个难事,几个男人赤着膀子好不容易把猪给压住了,结果几百斤的大猪猪鼻子一拱把人拱了个人仰马翻。三个大男人楞是没把二师兄捉住。
“我们也上?”看节目组摄像师把镜头都架起来了,莱塞犹豫地一问。猪肉好吃是好吃,可这捉猪他有点虚。
“上吧上吧!”谭姐开怀地笑着怂恿俩男生赶紧上:“是男人吧?是男人就得上!”
莱塞踌躇着,看看李承,招招手示意他上。
“莱塞哥加油!”李沈送了他一句奥利给。
“我上了!”莱塞把短袖的袖子捋到肩膀上,展示了一下他健壮的肌肉,然后他一字跨马,张开手,迎着二师兄冲来的方向,深呼一口气,在村人们的惊呼中,直直地撞上了二师兄。
啊不,是二师兄直直地撞上他,猪鼻子拱在了某个不可言说的位置,莱塞扭曲了他那张帅脸,在众人的惊叫中,他手捂着某处直挺挺地倒下——他被撞得太惨了,在场所有男人都感受到了某处的幻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