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过了,
事情却也没李沈想得那么好,在夏泠放出风说要把梁丹换掉后,他还是去找了夏泠。
之前事情没按夏泠预想地发展她还挺生气,
摸着他腰上的纹身居高临下地问他他是谁的东西。老变态这次跟发疯一样,李沈经历得特别难受,
之前她心情好的时候也会顾着他不会太过分,而这次专挑着他最接受不了的方式,甚至于蒙上他的眼睛让他感受。
蒙上眼睛触觉被放大,
他知道他在接吻,湿润的舌头与他勾连,
口水渡过来,
老变态的呼吸轻触在他脸颊,黑暗中他仿佛舔舐着某个臭水沟,甚至于鼻尖都闻到了腐臭的味道,他侧过头避开了夏泠的接触忍不住地想干呕。
他推开夏泠扯下蒙眼的布想爬下床,
夏泠没让,
两个人亲密地贴着,她指甲勾过他的脊背叫他别躲开。
“你看,你明明也很喜欢……”夏泠贴着他在他耳边私语,李沈沈默着没回应。他眼神放空着,像以往那样,
听话地顺应着取悦着她。
然后等到结束,
吐得一塌糊涂。他抠着嗓子吐出一波又一波的清水,扶着水池喘息着,很久才平静下来。夏泠就在一旁看着他痛苦难受,
在她眼裏这种时候他格外招人,
脸色苍白,
眼睛泛着红,脆弱又好看。
等到晚上夏泠让他睡一张床,李沈犹豫了犹豫,听话地爬上床睡了,或许是这几天拍摄太忙他休息得太少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今天吐得太厉害了,他意外地很快睡着。夏泠坐在他旁边,一边看着他拿过来的那首完成的曲子,一边临摹着他的脸。
很好的一首曲子,固然非常稚嫩,出现了某些常识性的错误,但音符的运用天马行空充满着烂漫色彩,只需要稍加改动就可以是一首很棒的歌……在之前看到他未完成的半段时夏泠就意识到了这点,他确实有天赋,可这种天赋对她而言更像是一种打击。
他怎么能写歌呢?他连个初中都没毕业根本就没什么文化,他怎么能写出这么好的曲子呢?
彼时看到那半段曲子她匆匆逃离,她养的宠物给了她不一样的“惊喜”,那半段曲子日日盘旋在脑中,令她烦闷很久,而到如今,看到完成的这整一首,夏泠沈默了许久,从惊讶到愤怒到再到接受,她心绪覆杂。
她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是不甘与嫉妒。她养的小玩意儿,连初中都没毕业,明明是她把他捧红的,可现在却想挣开笼子往外边去。
他怎么能?他怎么敢?最让夏泠接受不了的是,他写了一首好歌。不过是个初中都没毕业的人,从零开始学音乐,他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能力写出这么好的曲子?就好像自己那些学历与经验都成了一堆笑话,她写不出歌,而他不过试试,就写出了这样一首好歌。
也许她可以跟他说这首歌什么都不是,夏泠想着。他根本不懂,还以为自己写的东西很垃圾,请她看也不过是问她几句能不能这样组合——比起整体的旋律,新手总是会拘泥于细节而错过了更有价值的部分。
但若是这样说,像是把自己的职业给否定掉,夏泠做不出这么没品的事。
可若是实话实说……让她接受她的宠物能写出比她更好的歌,夏泠又充满着嫉妒,他该是一个花瓶,一个宠物,不该写出这样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