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专辑是极为花钱的一桩事,
然而在钱的问题上,李沈和夏泠都是没数的人。梁丹管着他工作室,看见最近的支出,
她批着财报的手都要颤一颤,这才只两首歌呢,
就这么烧钱,剩下的歌可怎么办?
“歌词费用的支出是不是不太对?”知晓李沈对大金额的收入支出没什么数,梁丹抓着人把支出一项项地报给他听,
他最近太花钱了,得让他手紧着点。
受限于文化与眼界,
李沈对于自个儿的财务一直没什么数,
他连对公账务和个人账务都分不清呢!他知道自己赚得多,银行卡裏的余额会数个数,然而对于理财和账务却毫无概念,也亏得他不爱奢侈品,
奢靡的支出不多,
这才攒得下钱来。
账务是极敏感的问题,偏他又不懂,有时候梁丹说两句他也是一脸懵圈,她说得累,李沈也听得累,
她后头就不再细说了,
每季度就给他看看利润表。可就算利润表放在他面前,李沈也就看看利润表上的凈利润那几格,更多的,
却不明白了。
然而这次,
花钱如流水,
流得梁丹“心惊胆战”,她不得不出声提醒,为了让李沈看懂,梁丹让财务专做了张支出表,把支出一条条列出来,提醒他最近花费过大。她也是尽力想找些项目看能不能收缩点费用,可偏李沈不懂。
“就是这么点费用啊,”看着面前的表格,李沈不明所以。
“如果是李闻年作词,咱们按市场价给他确实要这么多,但现在作词的是李闻年的女儿,比不了这价格!”梁丹咬牙道,一万一首的作词,这是顶尖作词人才有的价格,李闻年的女儿可不值这价。
李沈怔了怔,想到李云安病得形销骨立的模样,嘆了口气道:“就按这价格给吧。”他懂得不多,之前听过两句,是什么瘤,挺麻烦的一种病,等着移植配型,如果配不到,那只能是靠药物吊着命——吊命的药物太过昂贵,李闻年赚得辛苦。然而李云安已经等了七年了,身体状况一年比一年差,也不知道还能撑几年。
什么叫就按照这价格给?梁丹听得都想跳,李云安固然不幸,可他们工作室的钱也不是风刮来的能白白丢出去!这每月房租不花钱吗?人工不花钱吗?设备不花钱吗?后勤不花钱吗?交通不花钱吗?真真算来到处都是钱,他倒好,给出去都不带犹豫的。
“其实……还好吧?”看梁丹反对,李沈语气弱了弱,道一句:“歌词花费也不多啊,一首一万,十首也才十万,租录音室都比这贵……”
梁丹:“……”她嘆口气,不说歌词花费的事了,就问李沈能不能省点钱啊。
“之前我参加综艺不是赚了笔吗?”综艺签约一天200万,怎么着也能应付一段时间吧?
梁丹:“……还没付!”李沈不说还好,一说这茬梁丹就来气,有些电视臺不靠谱,说好的综艺费用迟迟不打到账上,非得人三催四催地去催,参加节目之前电视臺的人是孙子,参加节目后他们才是孙子,三天两头地打电话催电视臺打钱!
“哦……”一听这催钱的事,李沈默默又缩回去了。梁经理最近为钱的事焦头烂额,他还是闭上嘴不多说为妙——上一次他不过提了一句花费,梁丹就催着他赶紧去赚钱。
李沈最近专心致志投入到专辑中,并不想去接综艺接代言拍广告。之前刚刚参加了一个娱乐搞笑综艺,无聊得很,几个男星女星站着把话聊,就玩玩游戏,介绍介绍自个儿最近的工作,一堆完全不熟的陌生人,舞臺后见面尴尬完全没话聊,舞臺前还得摆出个你好我好的好朋友架势来,玩游戏的时候因为默契不足更是多次出状况——
节目播出时倒是把这些状况给剪掉了,全靠后期增点搞笑效果。可五年前的搞笑套路放到如今只觉得无聊,大家早已不是看后期耍贫就能笑得乐不可支的人,这综艺播出后反响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