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餐没吃…”曹世昌话到嘴边,意识到问题,改口道:“吃了一碗板面,我还挺喜欢吃这个的。”
关于超凡的饮食问题,级别越高越严重。
这就像烧香拜佛一样,普通小吏把头磕出血都没有问题。武侯要是以非官方的身份去宗教场所,必然是要被点名批评的。
“你早餐应该没吃吧?”
陆昭摇头回答:“没有。”
曹世昌教育道:“一日三餐是基本要求,以后要多注意,时刻带着几包压缩饼干。要是有人检查,你就说吃压缩饼干,到时候还能说工作辛劳,都吃不上一口热乎的,还能上宣传口表扬。”
此话一出,学员们都会心一笑,气氛开始活跃起来。
齐远志终于是有了上学的感觉。
至少没有那么压抑了。
曹世昌继续往前走,道:“下一个谁来?不能总是让我喊。”
下一刻,谭敬站了起来,提问道:“我听说您是世代军人家庭出身,30年带领一个旅在幽州道抵抗汉代古神圈,我想知道当时情况是怎么样的。”
马屁精。
众学员无不暗骂一声。
大家都不是小孩,都在体制内呆了七八年,又是当领导的。
自然能听出谭敬的问话用意,拿武侯最得意的事情问,就是为了拍马屁。
曹世昌闻言,点头道:“就如你说的一样,如果不是大灾变,我估计也成不了武侯。”
谭敬进一步问道:“我看过您的一篇文章,您始终以国家安全为第一位,这方面是受到父亲教导……”
话音未落,曹世昌打断道:“都是宣传口的话术,我总不能说自己当年在老家幽州城天天打架,我父亲觉得再这么下去迟早坐牢,就给我丢军队里去了。”
“……”
谭敬一时语塞,随后只能硬着头皮问下去:“军队对您帮助应该很大吧?”
“他们一开始管我叫少爷兵,别人训练我偷懒装病,就想着混过去。后来我那个倒霉老爹找了关系,给我连长下了死命令,给我训成狗了。”
曹世昌全然没有领导吹嘘往事的神采飞扬,反而在说自己的糗事。
众人也感到新奇,不自觉专心听着。
“……最后我不知不觉熬到了旅长,两分靠我的努力,八分靠我爹运作。再后来就是大灾变,从30年元旦起就开始抵抗超凡生物的进攻,十五个月过去,我所在部队的上级军官都牺牲了。”
“当时我军衔最高,自然只能硬顶上去。”
曹世昌摊手道:“我是想撤退的,但后方就是幽州城了,我总不能抛弃人民逃跑吧?”
听完,众人稍作沉默之后,心底对于这位曹武侯肃然起敬。
虽然对方说的风轻云淡,又时不时提都是自己老爹功劳。但能够成为武侯,本身天赋绝对不差。能在大灾变之初一直打到结束,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同学们,不对,应该是同志们。”
曹世昌回到讲台,环顾一圈,道:“当干部拼的是文化,大家文化都没有问题,那拼的就是做人。”
“做人不行,迟早有一天是要栽的。”
众人鼓掌,有多少人是听进去了就不得而知了。
曹世昌看了一眼时间,只过去了四十分钟,道:“大家先别走,我去问问苏同志还要不要上课。”
说完,他离开了教室。
大约十分钟后,苏兴邦出现在讲台上。
他一如既往地拿着教材,转身就抄写起题目和内容。
然后就是长达三小时的枯燥课程,全程没有一分钟休息,一般人早就犯困了。
下午一点,苏兴邦下课离开。
陆昭起身离开教室,黎东雪紧随其后,询问道:“阿昭,要一起去切磋吗?”
两人之间最大的共同话题就是切磋。
陆昭摇头道:“我要去找一下苏老师。”
“哦。”
黎东雪略感失望,却也没有强求。
她道:“对了,你给我那个雷法观想图快要没效果了。”
陆昭闻言,内视内景中的佛树,上边多了一颗果实,看着还未成熟。
“我这边还没做出新的,下次我给你讲解吧。”
“好。”
黎东雪转身离开。
陆昭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来到了二楼的院长办公室。
他敲了两下大门,里边传出苏兴邦的声音。
“请进。”
陆昭推门而入,看到一个气质儒雅的中年人坐在办公桌后。
苏兴邦见到他,面露几分探寻:“陆同学,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