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这是霍峥嵘的第一反应。
但他反应也是极快的，立刻装聋作哑起来，“是吗？我手机调静音了，没看。”
周昭一时也看不清自己老板究竟是在演还是真的没有听见手机铃声，于是她只能道：“要不，您给太太回个电话？”
霍峥嵘：“……”
艹
还是要回电话。
他心累地让秘书退下了，“我知道了。”
周昭这才跟电话那头的叶倾说明了情况后，把电话挂了。
霍峥嵘只能认命地给叶倾打了电话。
“有什么重要的事非要现在说的？”他语气超级不好。
那头似乎还听见叶倾轻笑了声，“霍总忙到没时间接电话呀？”
霍峥嵘：“……”
看来也是知道他故意不接电话的了。
“有事快说。”他道。
叶倾：“也没什么，就是爷爷说，我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向你请教，他说你也答应了，是有这么一回事吧？”
霍峥嵘回想了一下昨晚跟老爷子的谈话，主要印象还是停留在他亲爷爷对他的炮轰中。
但似乎也是有这么一回事，“所以呢？叶总今天有什么问题？”
这句话再次打开了话匣子。
大概半个小时后，霍峥嵘看着吃到一半的饭，突然觉得没滋味了，都凉了。
叶倾请教的问题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她确实没有经验，他提两句确实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