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才发现这个人，自己也不是特别了解。
几秒过后，叶倾面无表情地把腰间那双手掰开，挣脱了那个拥抱。
她又转过了身，目光冷静，“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夜黑风高，不排除她耳朵出问题的可能。
“我后悔了，”霍峥嵘重复了一遍，然后又补上了一句，“现在还有机会吗？”
叶倾：“……”
看来不是她耳朵有问题，是霍峥嵘脑子有问题。
霍峥嵘还拉着她的手。
叶倾甩开。
“你认真的？”
霍峥嵘又走近了一步，跟她对视着，“我怎么会跟你开这种玩笑呢？”
叶倾一想，霍峥嵘虽然有点狗，但确实没必要在这方面跟她开玩笑。
于是面无表情地点开了手机，点了几下，最后播放了一个不知道那一次的电话录音，里面传出了两个人的声音：
“……叶倾，我说过了，这辈子不可能看上你的，除非我疯了。”
这个录音很短，很快就结束了。
叶倾疑惑地看了一眼手机，随即道：“抱歉，放错了，不是这个。”
霍峥嵘眼皮子一跳，不是这个？
然后他就听见了另一个录音：
“……叶倾，我实话跟你说，你在我眼里根本就不算女人，我喜欢谁都不可能喜欢你……”
“……你到底要我说几次？你除了会跟爷爷告状还会什么？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你的。”
“爷爷他到底给你许了什么好处，你这么不顾一切地嫁给我？我今天跟你说了，全世界女人死光了我都不可能喜欢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妥协的……”
“……”
录音的话一句又一句冒了出来，跟着他的回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