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习惯了,”墨玄宸提笔写完,“这两年边关不是特别安定,很是头疼。”
“那有什么?”凤唳轻笑,“我可以去帮你打仗,我肯定会比凌江寒做的更好,好不好?”
“我怎么舍得?”墨玄宸起身搂住他的腰,压倒在桌子上,“我是你夫君,应该是我保护你。”
“我才不用你保护,”凤唳傲娇的回答,“我可以帮你做很多事,只要你需要。”
“可是我娶你,是用来宠的,”墨玄宸握住他的手腕,十指相扣,“唳儿这么漂亮的手,不是用来染血的。”
“别乱亲,我,”凤唳试图推开他,脸色红的发烫。
“我们那晚上不是做过了,”墨玄宸贴在他耳边,“唳儿,我记得很清楚。”
“自己说的话不记得,你倒是挺会选择性失忆的,”凤唳气的咬破了他的唇,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装醉的?
“销魂蚀骨的感觉,怎么能能忘呢?”墨玄宸吻过他的锁骨,“唳儿,来补一下洞房花烛,可好?”
“禽兽,流氓!”凤唳被亲的浑身发软,温热的唇落在他敏感的肌肤上,缓缓向下,又被彻底包裹,温柔又有技巧的调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太纯情了,总是这么不经撩……
“唳儿,”墨玄宸听着他华丽的嗓音变成娇柔的喘息,泛红的肌肤宛如盛放的凤凰花,等人反复蹂躏,采摘……
“你轻点!”凤唳受不住咬上他的肩膀,怎么还没有醉酒温柔,迫不及待的热切,贯穿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