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几句后,老朱看向朱棡和朱棣,“收拾下,待会与咱一道去往真君处。”
晋王朱棡一脸喜色,连忙道:“父皇,真的吗?我能去真君处了?”
而朱棣则是脚下一软,摔倒在地。
朱标俯下身,拉起朱棣后满脸关切,“四弟,身子不适吗?要不你留守岛上,下次再让父皇带你去便是。”
面对大哥的关心,朱棣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哪里是身体不舒服,是心里有鬼啊!
但一想到迟早要面对,硬着头皮咬咬牙,“无妨!俺与爹和大哥一起去真君处。”
老朱也不管朱老四的作态,再次叮嘱李文忠和徐达几句后,又拿起对讲机让松江府将安排转告给留守在应天府的马皇后。
“真君,咱准备好了。”
孙泽微微颔首,朝徐达和李文忠挥挥手,领着众人与运5消失离去。
……
农家乐,停车场。
太子朱标好奇的打量起周遭一应景致。
“这便是真君的府邸吗?端是秀丽,果真不同凡响!”
“咦?真君,场地远处那端是大型机械设备?怎从未见过?”
晋王朱棡更是深吸一口气,赞叹道:“灵气十足,令人心旷神怡,宛如仙家福地!”
只有朱棣缩着脖子,既对周遭的一切万分好奇,又因等会要面临的局面而忐忑不安。
孙泽先安排水教官等专业军士将运5上的数据带往隔壁基地,以便尽快将沙盘打印出来。
然后才领着老朱父子走向小院。
进入小院后,并未看见朱慈烺。
孙泽抬手看了看时间,已快接近一点,于是请老雷去隔壁餐厅安排餐食。
虽然刚才在耽罗岛啃了烤野猪,但毕竟场合不对,大家都只是浅尝辄止。
老雷去安排餐食,老宋和老肖师兄弟也没闲着,一人烧水泡茶,一人搬桌挪椅。
朱棣急忙上前搭手帮忙,晋王朱棡见状也连忙上前。
老朱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老四,你咋变勤快了?”
身旁的朱标心下诧异,自父皇开口说起要带他们兄弟来真君处后,总觉得父皇怪怪的。
而四弟的表现更显怪异。
按照他对四弟的了解,对于能来到真君处应该是万般激动。
此刻一朝成行,不说忘乎所以,至少也会各处上下走动、问东问西才是。
但现在不仅没多少激动之色,反倒显得有些不安。
不过朱标明白现在不是细问的时候,所以只当作没发现。
很快,桌椅和餐食皆就位。
老朱父子第一次齐聚现代,自然得庆祝一番。
考虑到待会有正事,孙泽并未选取高度白酒。
而是从吧台挑拣了几罐啤酒分发给众人,又率先拉开一罐。
“来,为有缘相聚干杯!”
老朱父子学着他的模样拉开罐子,纷纷仰头喝了起来。
朱标喝了一口后,眉头一蹙,咂摸几下放下罐子。
而晋王朱棡表情也没好到哪里去,回味一番后迟疑道:“啧,这是什么酒?味道甚是奇异。”
对面的老宋笑着道:“晋王殿下,这是啤酒!有的人喜欢,但有的人却觉得味道寡淡。”
“咱觉得味道倒是还行,”老朱一口直接喝光,“老四,你觉得呢?”
朱棣听后只觉嘴里啤酒的苦涩味更浓,“俺…,俺也觉得不错。”
然后不动声色的抬眼看向真君,希望真君能出言帮自己一下。
孙泽见状暗笑一声,微微摇头,也不出声替朱老四解围。
现在朱老四表现的越是卑微,待会场面才越显从容。
要是现在朱老四表现的自在,那等下遇到朱慈烺后场面怕是不太好看。
觥筹交错间,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正是朱慈烺领着明末众人过来了。
朱慈烺看到坐在上首的孙泽和老朱,摆手止住身后众人,接着连忙快步上前问礼:
“慈烺拜见仙长!”
“慈烺拜见太祖皇爷爷!”
“仙长,我今日带来……”
话语忽然戛然而止!
无它!
坐在仙长下首,背对着的这人怎长得好像成祖爷他老人家啊?
不对!
按太祖皇爷爷的年纪推算,这分明就是年轻时的成祖爷!
而成祖爷旁边的应当是监国懿文太子爷!
同一侧的最后一人没能认出,但既然能与懿文太子、成祖爷同坐,想来也是某位远祖堂叔爷。
想到这,朱慈烺顿时脸色一变,暗道一声糟糕。
尽管太祖皇爷爷上次已经知晓成祖他老人家的作为,没表现出特别的气愤。
可他回去后将此事一应细节仔细告知父皇,然后被父皇再三提醒。
只要太祖皇爷爷老人家不问,就让他也不可多提此事。
而现在骤然又见得太祖皇爷爷,心中欣喜的他未曾来得及分辨其余人的身份。
但此刻贸然上前问候,怕是要害苦了年轻的成祖爷!
可既然见到了年轻的成祖爷,自然不能不问候。
而该如何问候,或者说如何当着懿文太子爷与另一位远祖堂叔爷问候,朱慈烺却是犯了难。
只得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仙长,希望仙长能给想个办法。
孙泽侧过头朝身旁的老朱挤了挤眼,意思是让老朱这位大家长出面处理家事。
老朱沉吟片刻,正想着该如何开口,下首的晋王朱棡突然抢先一步。
“太祖皇爷爷?你是我大明宗室?”
“你说你叫啥?慈烺?朱慈烺?”
“高瞻祁见佑,厚载翊常由,慈和怡伯仲,简靖迪先猷。慈字辈不是老四家的族谱吗?”
“老四,这是你十一代之后的后裔?这都得传承二三百年了吧?”
而朱标则满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称呼父皇为太祖皇爷爷、自称慈烺的束发郎君,心头一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