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渐红回到家,姐姐姐夫四人都在,不由一愣,问道:“咦,今天真是奇怪了,是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了?”
大姐夫刘得利笑道:“当然是来给你庆祝的。”
“庆祝什么?”
“你提拔了,这事不值得庆祝吗?二十三的正科级,这在全市也没见过吧?”刘得利笑得很开心,“我就知道渐红肯定有出息。”
二姐夫张雪松也跟着说:“咱们家也有了官,以后办事可就方便多了。”
“可不能这么说,我算个什么官呀。”陆渐红也笑了起来,“你们既然来给我庆祝,还不请我下饭店?”
一家六口到饭店去吃着团圆饭,很是尽兴,吃着吃着,梁月兰的眼睛忽然有些湿润,陆渐红坐在她的身边,知道她肯定又是想起父亲了。是呀,陆渐红在家里是老小,又是唯一的儿子,父亲对他极是宠爱,如果他在世的话,看到儿子这么有出息,肯定比谁都高兴。
陆渐红站了起来,举起酒杯:“妈,我敬你一杯。”
两姐姐一家四口也站了起来:“妈,我们也敬你。”
“你们这些孩子呀……”梁月兰看着孝顺的儿女和女婿,心情好了许多。
见老妈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大家也就安心了,大姐问道:“渐红,知道妈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