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就发生在沈家,事情的几个主人公也不是外人,就是柯慧与她的两个儿媳。
起因是柯慧一边心安理得收着安玲珑孝敬给她的金银珠宝,一边又对白晴画好,处处向着她不说,甚至还把安玲珑送她的珠宝送给了白晴画。
安玲珑这可不乐意了!
当着二人的面大闹了起来,府里主事的男人们都不在,安玲珑一撒起泼来,竟无人能治得了她,就连柯慧这个当婆婆的也不敢做些什么。
人家的爹可是安国公,当家男人不在,她一个妇人家惹不起。只能杵在那里看她撒泼,任由她轻蔑地冷嘲热讽。
撒完泼,安玲珑心里就舒坦了,袖子一甩回院子了,倒是柯慧,当天就叫了太医,如今已经两天没出门了。
叶穗岁闻言翘起唇角,“看来她气的不轻呀。”
“可不是。”季夏笑着说,“听说夫人的脸都气绿了,当天下午唇上就起了个大泡。”
苦媳妇好不容易熬成婆,还要受这样的委屈,换谁都得气的够呛。
不过清风阁可没人心疼她。
叶穗岁连盒菊花茶都不想给她,叫朱嬷嬷拿出来分给了院里的下人。
晒着太阳同她们说了会话,叶穗岁都困意又上来了,正想先去睡一觉,就见元福笑嘻嘻地进来了。
他笑容神秘地说:“少夫人,您猜谁来了?”
说着是要她猜,可叶穗岁还没来得及猜,就见他身子一侧,激动道:“您看!林神医来了!”
林星无眉心的红痣宛如一粒朱砂,笑起来美好又温柔,“穗岁。”
叶穗岁讶然瞪圆了双眼,惊喜地站了起来,“星无大哥!你怎么突然来了!”
元福闻言赶紧说:“是少爷不放心少夫人,临行前特地写信给林神医,拜托他来照看少夫人的。”
所以,都是他们少爷贴心!
如愿看到少夫人脸上的感动之后,元福松了口气,更是干劲十足!
少爷您就放心在前线杀敌吧!你和少夫人的感情由我来守护!
林星无也没觉得元福的解释有什么不对,附和地点了点头,“是这样的,所以我就过来了。没吓到你吧?”
“当然没有!”叶穗岁连忙说,“你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觉得相公有点太小题大做了,有李太医守着,哪里还需要麻烦你多跑一趟呢。”
林星无看着她轻笑一声,“不麻烦的,你不要多想,安心养胎。”
说着,他上前两步,“穗岁,我给你把把脉。”
“好的。”
大夫说什么就是什么,叶穗岁立马乖巧坐下,将手腕放在了软垫上。
她养出了些肉,但腕子依旧很细,阳光下透着羊脂玉一样细嫩的光泽。
林星无搭上帕子,指节轻轻搭上去,按在了她脉搏上。
事关腹中的孩子,叶穗岁有些紧张,引得林星无抬头看了她一眼。
“穗岁。”
“嗯?”叶穗岁以为出了什么问题,杏儿眼紧张地眨了两下,被吓到的猫儿一样,很是可爱。
林星无笑着提醒她,“呼吸。”
“哦哦,吸着呢。”叶穗岁说完,凑近一些担心问,“怎么样?”
林星无收回手,“脉象很好,他是一个很健康的宝宝。”
听他这样一说,叶穗岁才真的是放心了。
虽然李太医每隔三五日也会来请平安脉,但对于自家的大恩人,任何人心里都会更多一份信任和依赖。
放开紧握成拳的小手,叶穗岁杏儿眼弯弯,“太好了,多谢星无大哥!”
“不谢。”
离得近了,少女眉眼中的困意很容易就被捕捉到,于是林星无主动问:“穗岁,我住在哪里?一路上有些累了,我想去休息一会儿。”
不等叶穗岁开口,元福又立即站了出来,“不劳少夫人费心,少爷都已经安排好了!林神医,您随我来,我带您去您的住处!”
这住的地方也是很有讲究的。
不能离得太远,以免出了急事不能快速赶来;也不能离得太近,若是日日低头不见抬头见,沈炼只担心自己会醋的从战场杀回来。
所以沈炼精心挑选了半宿,终于确定了一个位置。
“林神医,这就是您接下来住的朝晖院,少爷已经派人都打扫好,被褥也都换了新的,您可以安心住着。”
林星无对住处没什么讲究,干净明亮就好。
于是他点头道:“多谢。”
“您不用客气,少爷说了,您是贵客。这些日子,就由我来伺候您,有什么需要的,您尽管同我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