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觉得你挺好的。”岑喜禾特别真诚地说。
林慕卿没有说下去,慢慢来,他怕自己操之过急了。
今天遛弯两个小子回来,林慕卿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喜禾,我想去下理发店。”
“啊?你要理发?”
“也不是,就是我头发好几天没洗了,挺难受的。”
岑喜禾一副恍然大悟的脸孔,她怎么没想到呢!“哎呀,都怪我,你早说啊,我给你洗不就好了,去什么理发店。”
林慕卿看看她,“不麻烦你了吧..“
“麻烦什么啊。”岑喜禾说着就把他拉进了洗手间,在洗手盆面前放了个凳子,叫他坐好,头朝下,还非常专业的试了下水温,然后慢慢地在他头上冲洗。
林慕卿后来也忘记自己到底是在哪一刻开始对岑喜禾动心了,或许是最早的时候,岑喜禾看见他受伤差点哭出来的那一刻,他活了将近四十年,本来以为自己的心都已经木掉了,但是这一刻,岑喜禾的手轻轻地揉着他的头发,他仿佛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一下下地拨动自己的心弦,他告诉自己,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了。
人一旦动了心,很多事情自己就失去了做主的权利,林慕卿会在岑喜禾告辞后,坐在沙发上很久很久,有时候想着跟她的几句对话,他就会笑出声音来,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满脑子都在期待明天,他偶尔也会嘲笑自己,都多大年纪的人了,怎么还搞得跟毛头小子一样。
林慕卿右手的纱布拆了,伤口也已经结痂,有一只手可以用,生活还是方便了很多,他也开始去上班,手术不能操作,门诊没问题,助理是每天一个电话,病人们都吵翻天了!
岑喜禾见他恢复得不错,也很高兴,还是每天好吃好喝伺候着,林慕卿知道她在酒吧驻唱以后,兴奋得不得了,一直说要去看她表演,这天吃了饭,岑喜禾简单收拾了,就跟林慕卿一起去了酒吧,她给林慕卿找了个好位子,还帮他点了橙汁,自己就去后台准备了。
一进来那帮损友们就开始狂轰滥炸:“喜禾!你这些天跑哪去了!刚刚外面那什么人啊!长得不错啊,气质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