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舆没料到报应来得这么快,他都来不及做准备,晚上吃饭的时候,他还是开口了:“喜禾,我可能要搬出去一段时间,也不久,两个月我就回来了,就好像我以前出国一样。”
至于原因,他没有说,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岑喜禾握着碗筷,轻轻嗯了一声,吃晚完饭就上楼帮陈舆整东西,两个月,也不短了,岑喜禾几乎把所有他的衣服都打包了,她想着,以后陈舆可能会慢慢就不来了吧。陈舆看着他自己的几大箱行李,还硬挤出一个笑:“你干嘛把这些都给我打包了,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多带点吧,要用的时候找不到多麻烦。”岑喜禾说着就帮着把东西装上后备箱。
陈舆带着ben上了车,ben以为要带它出去玩,兴奋地要死,但是它看见岑喜禾没上车后,就呆不住了,一个劲地抓着车门要下来,陈舆给他它开了门,它就冲下来咬着岑喜禾的裤腿不肯走,岑喜禾还要安慰它:“阿笨,他带你去更好的地方,那里有你的新朋友的,我有空也会过去看你的。”
阿笨明显不相信她的话,怎么也不肯松口,就差在地上耍无赖了。
陈舆拿出狗绳子给它套在脖子上就往车上拽,他感觉自己特别像个侩子手,行刑的是自己,受刑的也是自己。
岑喜禾第二天就搬走了,搬回了自己在帽儿胡同的小窝,她在自己二十几平方的小窝里,品尝到了久违的舒适和自在。晚上她又背着吉他去了酒吧,大伙都尖叫着欢迎她归来,林慕卿知道她回酒吧以后,几乎是天天不落的来,他本来就好相处,很快就跟岑喜禾的朋友们打成一片,连护犊子大王顺子都没对他产生敌意,岑喜禾为什么搬家,林慕卿一句也不问,他永远是那个不会让人为难的林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