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舆有一刻真的很想对她和盘托出,他太痛苦了,他的痛苦无人言说,只能自己咬着牙忍。
”小笙,我没事,接下来我可能会到处飞,你一个人怀着孩子,可以吗?”
“你放心,这边有阿姨照顾,我妈也说过段时间就过来,你好好工作不要分心,最近这段时间我真的很担心你。”
纽约呆不下去了,每天面对着周小笙,他装不出来,陈舆满世界逃,从悉尼到东京,从老挝到香港,他只能靠不断加大的工作量麻痹自己,但是他不可能24小时都这么忙,忙到想不起一个人,岑喜禾的话就反反复复地在他脑袋里面滚动播出,距离上次跟岑喜禾分开又一个多月了,陈舆感觉每一天都是煎熬,他想岑喜禾,这种思念不带哀愁不带甜蜜,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痛,他今天在日本明天又飞到香港,常常早上睁开眼就忘了自己身在何方,他想念以前在北京,他醒得早就拉着岑喜禾在床上磨,看着她睡眼惺忪但又不好拒绝的样子,他要是起得晚了,岑喜禾早就带着ben遛弯回来,做好了早饭,床边放着他的衬衣,西服,领带,现在看着空空荡荡的酒店房间,床的另一边没有那个人的温度,陈舆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是空的,吸一口气都能灼得他隐隐地痛。
他搞不懂事情怎么会走到那一步!******到底是谁错了!他到现在还是不相信岑喜禾会爱上别人。他想回去找岑喜禾,但是自尊心不允许他这么做,岑喜禾当着林慕卿的面叫他走,说永远不想见他,她说不要再来打扰我们。才短短几天,她已经跟另一个人变成了“我们”,陈舆常常一个人在夜里从咬牙切齿想到心灰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