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卿,计划先去美国登记,到时候再来北京办婚礼,他什么事都不让她操心,但是又处处尊重她的意见,他告诉岑喜禾,所有你的亲戚朋友都要邀请来参加我们的婚礼,老家的也好,在北京的也好,都要来。周末的时候他特地带着岑喜禾去了岑建国家,自从她奶奶死后,虽说跟这个二伯在同一个城市,但是接触也很少,岑喜禾刚毕业那会儿偶尔还去,但是她婶婶的冷言冷语就够她难受半天的,所以渐渐也就不怎么走动了。
林慕卿把车停好,又从后备箱里拿出一大堆礼物,岑建国开门看到这个场景还是愣了一下。
但是林慕卿这样的人,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他温文尔雅地打招呼,表明来意,岑建国知道他身份后,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连家里的母老虎也是一口一个巴结地不得了。
林慕卿一直牵着岑喜禾的手,笑得谦卑:“我们打算去美国回来就办婚礼,到时候伯伯和婶婶都要来啊,礼金就不要了,你们是喜禾的长辈,是我们的贵客。”
岑建国和家里的母老虎心理是翻江倒海的,在北京能跟个有名的医学教授攀上亲戚,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嘴上都说出花来了:“林医生,一定一定的,喜禾忙啊,咱们都在北京也不来看看我们,以后要多走动啊!”
“那肯定的,喜禾在北京也就跟您最亲了,以后我们会常来看你们的。”
回去的路上,岑喜禾一直拉着他的手,她所有的疮疤,她所有的难堪,这个林医生,都能帮她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