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公司等我,我过来。”
下班的点北京堵得要死,陈舆紧紧地握着兜里的戒指,答案早就有了,自己就是不愿意面对,早在十二年前,早在跟岑喜禾分开前的那个晚上,他就知道答案了,他爱岑喜禾,这种爱不是你美不美,你优不优秀,你跟我配不配的喜欢,那是一种在心底里长出来的执念,那是一种戒了十二年都戒不掉的毒,忍了十二年都忍不了的苦。
他带岑喜禾去了以前蛮喜欢的一家餐厅,特意找了个包厢,他手里拿着菜单,眼睛看着岑喜禾:“要吃点什么?上次的鳕鱼好不好,你不是说蛮好吃的。”
“嗯,你随便点吧,我不吃也可以。”
陈舆叫来服务员点了菜,笑着对她说:“还帮你点了冰淇淋。”
岑喜禾两只手就放在桌子下面,绞来绞去,面对陈舆,不管现在还是以前,她都紧张。
“前段时间太忙了,以前的亚洲区总代退下来了,我肩上担子重了不少,河内支行和横滨支行又小问题不断,我都抽不开身。”陈舆的眼睛一直看着她,说着无关紧要的话。
“嗯。”
“我爸最近身体挺好的,老头子就是紧张,其实他那瘤子本来就没什么事,实在不行去美国手术也可以,我有朋友是这方面的专家。”
岑喜禾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样的陈舆,她踌躇着开口:”你..你找我什么事啊?“
陈舆掩饰不下去了,他就想这么坐在岑喜禾对面,跟她聊聊无关紧要的话题,他们之前的事,他煎熬地那个夜晚他都不想记起,他紧紧握着口袋里的戒指,把心交到岑喜禾面前:”喜禾,对不起,上次的事我跟你道歉,我说的话没有一句是真心的,伤了你的心,我也很难过,原谅我,不要恨我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