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找你谈谈。”岑喜禾忍不住了,就像象棋规则中,能俘获将帅的恰恰就是小兵小卒一样,她的愚笨恰恰能看到这类高精尖的破绽,他知道陈舆的平静是假装的,}“我们心平气和的谈谈。”她把陈舆的短信文字说出来。
陈舆拿着刀叉的手停顿了,笑容也僵在他脸上,他睿智沉稳的大脑此刻完全丧失作用,他无法像对待华尔街精英们那样对待岑喜禾,他不想谈,他还有什么资本谈。
“我,我没有恨你,也不会再怪你了,之前听你那么说,我有点伤心..”她摇摇头:“现在没有了。”
“对不起,喜禾,我真的是乱说的,那天我是气疯了,我受不了,喜禾,一想到你,我..”陈舆的脸上都是痛苦的神色,这些日子,想岑喜禾让他痛苦,不想更痛苦。
“我没有怪你。”岑喜禾轻轻地摇摇头,“其实我们本来就不应该在一起,以前的事情早就过去了,都那么多年了..一开始,只是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怕你是走得急,来不及交代,所以才打听,那时候是过得,比较..艰难.。。”
没日没夜地找,没日没夜地盼,靠着那句漂洋过海来看你才熬过来的岁月,岑喜禾仅仅用艰难两个字一笔带过了。
她低着头看着面前的一道甜点,大着胆子一点点剥开自己的旧伤口,“后来我就想通了。”她自嘲地一笑,想到了什么她没有说,陈舆看着她这一笑,脸上的表情就跟要哭出来似的。
岑喜禾脸上还残存一点笑意,她是为了安慰自己:“都过去了,早就过去的事情。本来,留点回忆挺好的。”
陈舆做不到心平气和,他做不到心平气和看着岑喜禾否认他们的相遇,淡忘他们的过去,“我从没忘记过!”陈舆知道此刻的表情肯定很痛苦,肯定很不潇洒,“喜禾,那年我出国,我不想走,我不想离开你,我在美国也不是没有想你,我只是..我只是..”他脸上密布痛苦,他恨自己,他恨自己为什么明明知道自己离不开却硬要走,为什么明明意识到自己想得慌却还是要断得干干净净。
“都过去了,这些都过去了。”岑喜禾抬起眼看他,用一个苦笑安慰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