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大宝蹭得又递到他面前:“大宝也要抹上,配合起来用效果才好呢!”
陈舆简直要闭眼深呼吸了,接过大宝,认命似在脸上涂了一坨。
“农民大伯”还不忘夸自家瓜甜:“我上次这么一下就好了,真的。”
“好,好。”所谓盛情难却就是这种情况。
第二天一早岑喜禾刚坐下,陈舆就兴冲冲地跑过来,看了看附近,又压低了声音:“你那配方还在不?”
“啊?”
“就那个甘油和大宝,就涂了那么一下,我脸上居然快好了!”陈舆压低了嗓门却掩不住喜悦,这事可是困扰陈大少好几天了!
“哦,有的,有的,我给你拿。”“农民大伯”简直受宠若惊了,动作幅度大得都失了分寸,“喏!”她的独门秘方直愣愣地递到陈舆面前,差点就蹭上陈舆的鼻尖。
陈舆从鼻尖上传来的大宝sod蜜里面,闻出一种别样的情绪,很久以后,他才发现,这种味道叫做善意。
岑喜禾和陈舆也慢慢熟络起来,但这种熟络是暗地里的,从来没听哪个人说过陈大少跟新来的那个土包子关系挺好的,顶多就是岑喜禾偶尔找他问个题也不那么难以启齿了,陈舆也没像一开始那样这么
嫌弃旁边的这个土锤了,有时候反而还觉得土锤土得挺憨的,跟她说几句话,陈舆总会觉得世界特别地不复杂,而且他一住校生,平常买个东西啥的出门很不方便,托运物资的任务也就全权交给岑喜禾
了,好几次岑喜禾一到教室,陈舆就盯着他的书包干着急:“怎么样?抢到了吗?”,然后岑喜禾必定是不辱使命地从书包里面掏出限量杂志,签名海报,武侠小说。
过了期中,陈舆依然各种忙,篮球赛,学生会,理科竞赛,岑喜禾经常听到各科老师嘴里自豪地说起陈舆的名字,她也跟着高兴,上课的时候无意中看一下陈舆的侧脸,她就觉得特别的满足,她自己也
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情绪,她想,这就跟喜欢电视里的郭富城是一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