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骥听到召唤还挺热情的,一口一个我来教你,把一道数学题讲得风声水起,还特别不厌其烦地问岑喜禾,懂了没?
岑喜禾挺感激他的,虽说有时候话题会偏得不知道哪里去,就在人前后桌挺和谐的一个授业一个受教的,陈舆蹭得坐起来,皱着眉头,压着嗓子,但是语气已经非常不善了:“现在是午休时间,讨论能不能等到课后!影响到别人了知不知道!”
岑喜禾被他吓了一大跳,抿着嘴不说话,就跟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老骥撇撇嘴,悻悻地转过身,陈大少**是出了名了,他发飙了,谁敢惹!
陈舆说完用趴下继续睡觉,还重重地拖了一下椅子,刻意跟岑喜禾拉开距离。
岑喜禾知道自己吵着他了,一整个下午都在自责,连小心翼翼偷看陈舆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放学的时候,陈舆终于主动开口说话了:“你明天开始不用帮我带早饭了。”
“哦。”岑喜禾正在整书包,紧紧是小幅度停顿了一下,她的“哦”就仅仅是“哦”,字面的意思,往往伴随着一个话题的终结。
陈舆也搞不懂自己到底哪里来的气性,他居然花了一顿晚饭的时间来生岑喜禾的气,肚子里面都是刀枪剑戟,想来想去都是岑喜禾的错:有机会就喜欢赶着去卖好!谁都爱去巴结!真把自己当开早饭铺子的了!总之一顿饭吃完,陈大少觉得自己是完完全全有理由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