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舆和岑喜禾莫名其妙地开始了一种全新的交流模式,岑喜禾每次跟他说话都特别地怂,都不敢正眼看她,所以她现在有什么事找他都写在笔记本上递过去,陈舆也知道跟她对话就跟对牛弹琴似的,乐得跟她纸上谈兵,而且他发现在这种交流形式下,岑喜禾的话明显要多很多,有时候竟然出乎意料地直白。陈舆很清楚的知道,岑喜禾喜欢他,字里行间里面都是喜欢,有时候偷偷喜欢,有时候明目张胆地喜欢,不论哪一种形式,陈舆都照单全收并且难以自抑地沾沾自喜了。
陈舆的辩论赛一轮轮打下来,马上就要到总决赛了,他立志今年要带着附高这个老牌强队拿下北京市的总冠军,岑喜禾看他每天忙进忙出的,带队老师为了让他们比赛,正常的课程都不上了,但是陈舆再忙,晚自习的时候总是会来一趟教室,因为他总觉得,岑喜禾在等他。
两人之间也没什么共同话题,从诗词歌赋到人生哲学啥都聊不到一块去,陈舆无非就是帮她答答疑,偶尔跟她说两句话,那人就脸红得跟什么似的,眼神比兔子还慌张。
陈舆有时候还会故意使坏,凑近着问她:”岑喜禾,我跟你讲题呢,你脸红什么?”
岑喜禾咬着嘴唇支吾半天,“我,我,我刚刚没听懂。”
陈舆心里憋着笑,这个土锤,还学会找借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