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喜禾知道她的来意后忙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真的是举手之劳,你别谢我了,我不好意思的,又没做什么。”
“那,总之,我们交个朋友嘛,巧克力我拿来了,你不收,我会伤心的。”安伟庭又开始转可怜了,皱着眉就差嘟嘴了。
岑喜禾还在犹豫,安伟庭一把拉过她的手,把巧克力塞在她手里,“岑喜禾,我叫安伟庭!eric!记住没!你的新朋友!”他挑挑眉,露出一半的白牙,如是描述自己:“一个外国人!”
岑喜禾被他逗笑了,点点头。
教室里的人都看着窗口的两人,恨不得趴在墙上去听听他们说了什么,陈舆在岑喜禾走出教室那一刻起,就把自己埋在一本竞赛题里,尽管周围议论纷纷,他眼皮也不抬一下,但是他发现自己眼睛盯着的是奥林匹克竞赛题,脑子里想的是岑喜禾跟这个人怎么回事?昨天她们说的都是真的?岑喜禾真的腆着脸去讨好这个假洋鬼子?
陈舆在万分愤懑中抬起头,看见安伟庭拉着岑喜禾的手把一盒巧克力塞进她手里,岑喜禾有点害羞地笑。
陈舆当时就像被人当头淋了一桶冰水,连神经末端都凉透了,直逼得他腮帮子发麻,他咬了咬牙,五脏六腑内又升腾上一团火,这急冷急热几乎让他到了爆发的边缘,他手里握的笔都快生生被他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