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舆瞪得自己胸口都开始起伏,他恨恨的将岑喜禾递过来的巧克力一扫,岑喜禾眼中的好东西就任人摆布地掉在地上,尽管是在夜自习,陈舆丝毫没有顾忌,他没有压低嗓子,不带任何感情地对岑喜禾说:“岑喜禾!你能不能要点脸!你以为你是谁啊!”
说完他就站起来,头也没回地走了,前排的同学纷纷转过头往这边看,有的人还小声议论:“陈大少终于忍不了了啊,土包子哪里惹了他了?”
“谁知道,陈大少忍了一个多学期,修养够好了!”
岑喜禾看不到别人投来的各种目光,疑惑也罢,嘲笑也好,她都不在乎,她脑中反反复复地就只有陈舆的一句话:“岑喜禾,你能不能要点脸!”
这话就跟一记响雷一般炸开在她的脑里、心里,炸得她血肉模糊,炸得她体无完肤,她强忍着喉头的酸楚,从来都知道自己不配喜欢他,自己又笨也不好看,但是没想到,陈舆竟然厌恶自己到这个地步。
从这天起,班级里的同学几乎都达成了一个认识,陈大少讨厌岑喜禾,人都是墙头草,陈舆这样的意见领袖,在班里可以说是一呼百应的,原来几个对她还算客气的人,也不乐于再去搭理她。
岑喜禾不在乎这些,她只知道陈舆讨厌她,她每天在煎熬中冥思苦想,得出结论,陈舆一定是知道了自己见不得人的喜欢,所以才厌恶,所以才骂她不要脸。连她都觉得自己的喜欢是玷污了陈舆了,这学期还没结束,两人不得不接着做邻居,她只能尽量躲得远远的,不去看,不去听,陈舆一个细微的带着鄙夷的眼神,都足以叫她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