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boss的办公室门口,伸了三次手,还是没敢敲门,最后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岑喜禾!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非得丢了工作还是怎么的!”
趁着这股劲,她闭上眼,就跟赴死似的敲了三下门,里面没反应!
这就好比准备蹦极的人,好不容易做好了心里建设,数好了123准备往下跳的时候,工作人员告诉她,今天风大,活动取消了。
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硬着头皮又敲了三下,她手还没收回,门就突然从里面打开,岑喜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一把拉进门内,陈舆用脚踢上门,把岑喜禾猛地推在墙上,两只手就撑在她头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岑喜禾失神地看着他,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呼吸声乱了节奏的在耳边响起,两人就这么对峙了许久,陈舆才开口,声音很低也很哑:“你过得好吗?岑喜禾。”
这么近的距离,岑喜禾甚至都可以看清他脸上细细的绒毛,看见他说话时鼻翼微微的张合,岑喜禾被困在他两臂之间,他的气息那么近,不知道是用了什么香水,好闻地一塌糊涂,岑喜禾固执地认为他的味道跟以前还是一样的。她一丝一丝找回自己的灵魂,她第一次在陈舆面前嘴硬:“我过得很好。”
陈舆定定地看着她,眼前的这个人不同了,从长相到发型都不一样了,以前的岑喜禾回答问题的时候只会摇头点头,以前的岑喜禾从来不敢看着他的眼睛说话,曾经的和现在的在同一时空交错,这种差异让陈舆没来由地心酸:“我不在的时候,你也过得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