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舆在回校的路上已经想清楚了,再不能跟这个岑喜禾有任何瓜葛,不管跟她是基于什么情绪,都是一种错,他必须亲手结束这个错误。
但是第二天一早,陈大少还是决定先问清楚再结束这个错误,他跟自己说,让岑喜禾死也要死得明白。
他到教室的时候,就看见岑喜禾坐在那跟个没事人一样在背单词,陈舆坐下的时候,她连眼皮也没抬一下。
陈舆等不到晚上了,直截了当:“你出来一下,我有事问你。”
岑喜禾闻言居然一动不动,好半天才转过头:“你有什么事?现在早自习呢。”
她这种明显疏离的态度,让陈舆一下子就火起来了!他强忍着怒气,口气已经非常不好了:“我有话跟你说!”
岑喜禾心里怕的要死,她从来不敢忤逆陈舆的,但是她一想到安伟庭对她说的话,一想到那句第三者,她咬咬牙,声音还是那么轻,但是带着某种坚定:“你就在这说。”
陈舆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他大喘了两口气,突然觉得自己十分可笑,他甚至都从鼻腔里笑出声音来了。
岑喜禾心虚地别过脸,低下头,陈舆就这么死死地盯着她,就是这个人!叫我对周小笙愧疚!叫我好几个晚上睡不着!她凭什么!!她凭什么!!!陈舆第一次觉得自己在恨一个人,那种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吞活剥地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