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喜禾看着暴怒的陈舆,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小声抗辩:“没关系的,上次我们村的葛婶过来看病,也在我家挤过一宿,我奶奶都在,三个人都睡得下。”
“岑喜禾!你要是想看我发火你就继续说!”
岑喜禾看了他一眼,终究没有做声,整了书包嘀咕了一句:“顺子还等着呢,我先走了。”
她说完站起来就要走,被陈舆死死拉住手腕,盯着她的眼神就跟要杀人似的。
岑喜禾只好又坐在位子上,教室里的人都走得七七八八了,他怕陈舆发脾气,也怕陈舆不搭理自己,但是陈舆在不搭理自己一周之后,又发脾气,她真的是搞不懂为什么。
“那你说怎么办?”服软,妥协。
“你让他一个人走,去开个房间,我给你钱。”陈舆手上力气一点也不松,他怕自己一松手,岑喜禾就跟着那个什么顺子跑了,他上哪抓人去!
“我们不能用你的钱。”
我们!!!陈舆真的是要发疯了,岑喜禾这个木鱼脑子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的啊!陈大少冷静三秒,找回一惯的沉着睿智,想出了一个馊主意:“那你叫他一个人睡你家去,你跟我回去!”
岑喜禾就跟听了什么骇人听闻的故事似的吓了一跳:“这怎么行呢!”她难耐地挣脱了下陈舆的钳制:“你就叫我先回去吧,顺子还在饭馆等我呢。”
陈舆感觉自己刚才那点琴,都对着牛弹了,尤其他敏感地捕捉到岑喜禾好像很不想让顺子知道他们的关系,他看再逼下去也不是个办法,顺手一拿书包,用凶横的眼神放话:“一会出来,我校门口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