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顺子自然是明白人,纵使满肚子疑问,也只好应承下来:“那行,那今天麻烦你了。”
岑喜禾回了家,还惊魂未定,怎么回事!她没有听错吧,陈舆居然承认他们在处朋友!岑喜禾知道不应该,但还是忍不住窃喜了,但是一想到顺子的眼神,她又蔫了,该怎么解释呢。
陈舆带着顺子回去,挤了一个晚上,聊得话题都是岑喜禾,顺子知道她是喜禾的男朋友,也不瞒着她,就把岑喜禾可怜的身世,在老家怎么被人排斥欺负得都说了,说道激动处口水与脏话齐飞:“操!那帮畜生!说喜禾是扫把星,克死爹妈,还拿工业酒精往她身上泼!”顺子每每想到喜禾那个时候的样子,都会气得红了眼,他撸了把脸说道:“喜禾太老实了,兄弟,你别怪我说话直接,你跟喜禾我一看就不是一路人,你要是玩她的,趁早别再害她了,她真的是受不起。”
陈舆听到这话心里又酸又堵,他沉默了没再说话。第二天起来就给他爸秘书去了个电话,叫他帮忙找个房子,一个人住的,房子看着满意就签下来。王秘书一口一个好应承下来,太子爷的吩咐比天还大,麻利的当天就找好了。
顺子说什么都要推辞,陈舆一副情真意切:“你是喜禾的发小,对我来说就是自己人,再推脱就是瞧不起我了啊!”
陈舆挣扎纠结了一个礼拜,最终还是失败了,永远不服输的陈大少,不得不用认命来形容自己现在的状态。
所以第二次他把岑喜禾抱上床的时候,心里是一片清明,他很清楚自己要什么,正要做什么,眼前的人是谁。他如果能在那一刻变成一个旁观者,来看看自己当时的眼神,那种复杂的、混合着欲望夹杂着感情、还有说不出的浓浓的眷恋的眼神,说不定以后就没有那么多的弯路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