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在那方面早就默契地很,岑喜禾再傻也知道陈舆不对劲了,屁股那膈得慌,她躲了躲小声提醒:“在电影院呢。”
陈舆哪管得了这么多,如果岑喜禾现在能看清他的表情,那跟野兽是一样样的,他手已经拉开岑喜禾衣服下摆,往里面钻了,岑喜禾是个什么人!说到底老实本分的村里人,在没遇到陈舆之前,跟除了顺子之外的男孩子说句话都鲜有的人!更别提什么男女之事肌肤之亲了!这大庭广众的,她简直要吓疯了,拼命按住陈舆的手,说话都带上了哭腔:“别这样,这是在外面呢,边上有人。”
陈舆自己也快疯了,这特么太刺激了,他都多久没碰岑喜禾了,一抱她就起反应,这会叫他怎么忍得住。
“那咱们不看了,去我家?实在不行,咱们去开个宾馆好不好?”陈舆哑着嗓子,冒出来的都是这种主意。
岑喜禾哀怨地看了他一眼,人还想看电影呢,再说这时间也不早了,她奶奶今天做了好多菜,等着她回去吃饭的。
“喜禾,我想你了,你真的忍心这么熬着我吗?你要是不答应,这里是电影院,我真的不能保证我会干出什么事情。”前半句还在装可怜,后半句就是赤裸裸地威胁。
岑喜禾既不忍心看他难受,也着实怕他再毛手毛脚,只好再一次妥协:“那咱们走吧,一会儿我得早点回去。”
陈舆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两腿中间,坏笑着说:“他现在这么大,你叫我怎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