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混蛋对你还好?”
岑喜禾点点头。
“你就那么喜欢那个混蛋?”
岑喜禾抿着嘴愣了愣,又重重地点了点头。
顺子靠在沙发上,使劲地按了按头,叹了口气,“行吧,你是我妹妹,不管怎么样都是,只要你高兴就行,那人再犯浑,我就弄死他!”他最后三个字说得太过凶狠,岑喜禾明显被他吓愣了,顺子笑着拿过边上的剃须刀:“舍得下本啊!这东西没一千下不来吧!”
“早就想给你买一个了,你不是总说你那剃须刀刮不干净么。”
“算你有良心。”顺子搓了搓脸,刚刚的嬉皮笑脸又变得严肃认真:“喜禾,我就是担心你,我以前给你说那事不是假的,是我看见的,他现在到底什么情况,还有没有别人,你到底弄清楚没有?”
陈舆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女朋友?岑喜禾真的从来没有问过,陈舆的事情她不敢问也轮不到她问,陈舆肯跟她在一起,对她来说就是一种恩赐,哪里轮得到她问东问西。如果陈舆有女朋友,她该怎么办,在十二年间的无数个夜晚,岑喜禾也想过,其实当年陈舆有女朋友是全校皆知的,但是陈舆对她说一句没有,她就信了,后来她想起来,不是她信,其实是她帮着陈舆一起骗自己,是她舍不得离开陈舆,所以她骗自己去相信。
顺子见她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凑近去问道:“妹子,要不哥帮你查查,我有一哥们是私家侦探,跟踪过好多包小三的那种老板。”他这话一说,自己也后悔了,忙往回找补:“我,我就是怕你被小三,现在这种事情多了去了。”
“哥,我有数的,这事你就别管了。”
顺子的话在岑喜禾心里扎下了一根刺,但是她不愿意细想,尤其是现在,在她觉得自己非常非常幸福的时候,她跟陈舆就跟所有热恋中的情人一样,陈舆除了偶尔喜欢发脾气闹别扭,其他时候温柔地不像话,陈舆偶尔地注视都会让岑喜禾忍不住地面红心跳,他会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叫岑喜禾的名字,在她洗完澡的时候帮她吹头发,然后在她耳畔说:“喜禾,我还是喜欢你长发的样子,为我再蓄起来好不好?”
陈舆的这句好不好,在岑喜禾这里是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的,可以让岑喜禾心甘情愿为他去死。
岑喜禾觉得这段日子好到不真实,她有时候甚至想,自己是不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陈舆才会选择自己,所以,名分,承诺和将来她都不考虑,和陈舆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她偷来的。
两人在床上也很默契,除了岑喜禾有时候觉得陈舆要得实在太多了,这让她想起高三那段时间,白天读书累得要死,晚上陈舆还不放过她。当年陈舆十七八岁,那个年纪血气方刚倒是可以理解,现如今他一个三十几的人了,整的跟初尝人事的愣头青似的,每天晚上十点开始催着她睡觉,要是岑喜禾有点什么时候耽误磨蹭了,陈舆能跟个老妇人似的念叨半天,人一洗完澡出来,陈舆就按捺不住了,心情好的时候还找个幌子,一起看个电影啊什么的,找点情调再动手,要是那天岑喜禾惹着他了,人还在浴室门口,他就进去扛人了。
最让岑喜禾难受的还有陈舆情动的时候,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他自己说归说,还要岑喜禾也得配合,各种连哄带骗,非要弄得岑喜禾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他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