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也是钟神秀选择在医务室门口演这场戏的原因,他如果想要在这个时间点接触金莎医生,只能用这个法子。
否则除非他把自己的一条腿砍了,有着生命危险,那么可能这样他才会被紧急送往医务室。
但那样才是实打实拿生命做赌注,风险太高。
钟神秀觉得他在医务室门口,这招割破桡动脉分支,是属于低风险投入,但也能达成最终目的的一招。
起码他现在已经走进医务室内,且与金莎医生面对面接触了。
这就算成功。
“你这是刚刚自己割破的吧?”
金莎医生帮钟神秀的左手拇指肚上包扎好,更靠近了些,悄悄的说道。
闻言钟神秀面色不改,答道:“怎么可能,我又没有自残倾向。”
“是嘛—”金莎医生那双碧绿色的双眸轻轻扫过一眼钟神秀,在其那张精致的混血面容下停顿了片刻。
随后她认真解释道:“如果你这真是如你所说今天凌晨的伤口,那么大约已经有接近十五个小时过去,经过这么长的时间,伤口的周围必定会产生水肿。”
“但我刚刚替你包扎的时候看到了,你的伤口周围什么都没,干净的就像刚割破一样。”
听到这番话,钟神秀对金莎医生顿时改观了不少,不过被其发现这个变量,他早考虑过该如何应对,因此他顺势就开口说:
“医生你真是厉害,居然这都被你发现了。其实我今天不惜自残也要来到医务室,确实有件事相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