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办,还是那样,自己家的孩子,打又打不得,骂…就更不忍心了。
细细一想,养的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就是去参加了一次毕业考评,老父亲同时外出公干,结果回来得知自家的孩子濒死的消息。赶到医院时候,即使得知伤情有所好转转到住院部,等亲眼看到银子一身的绷带,天天只能喝流食打点滴…内心酸涩复杂的……
战国视线越过病床扫视到床头部位,那里摆放着专门输液的高架。
地上还有五六瓶未拆封的药瓶,他赶来的时候看护的护士正给银子换新的药瓶,到现在药瓶里液体降下来五分之一。
回想起来,他从西海赶回海军本部马林梵多的那天,恰好是银子从抢救室刚下台被转入到了重症看护病室。
战国那时候得到消息后立刻去往由元帅空管辖第三军区,与海军最高统帅短暂交待过西海事宜,报告文书全权丢给了副官,自己本人赶赴本部军区医院,探望抢救成功却尚处于昏迷状态的银子。
少女脸色惨白,呼吸虚弱躺在重症看护室,周边医疗仪器围绕,站在病室外廊道的战国看到的画面都往心里记着,他望着监护设备屏幕上的起起伏伏的谱线,心头也跟着一起颤抖。
生怕惊险从死神手里
[综]如何顺利转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