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
愁得是眼前所见。
银发的少女背靠石壁曲张着腿,她塌软下的额发此时遮盖住半边的眼部,半晌她才幽幽地吐出了一口气,在这座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却安静得异常诡异的地牢里。
这座只点燃了几盏油灯的幽暗地牢,有着冰凉的石块砌成的地基,周边的顶部是岩石峭壁,仔细看上去却不是天然形成,而是刻意打磨。
银子从陷入昏迷到醒转过来后,心情其实是比较惨淡的。论谁遇到队友反水都会心情不好,尤其糟心的还是临时组队的上司。这种情况还是银子第一回遇到,毕竟从前一般她是最大的头儿,而且没有人压在她头上。
前所未有的有点儿不爽,有点儿怪异,还有点新奇。
不过,心情低落的银子很快地没有那么多时间去伤春悲秋,在她视线扫了一圈尽可能看到的,有关地牢的环境后。
莫名有点想笑。还有无奈,接着就是叹气。她现在所在的地牢和记忆残像留存下的拉斯维加城中宫邸的地牢所差无几,不,该说是风格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