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真正盗取名单的是我们上船时你带的那两个士兵?”
“那是政府专门训练出来的谍报人员。”
“若是我没有出现,会怎么样?”
“……无法判断。”他踌躇了一小会儿,才斟酌着给出回答,“若我活着,自然是带着真正的任务名单返回本部;若我不在,那两名谍报人员会知道怎么做。”
“那一杯香槟,是你算计好的,为了让我能够逃脱斯卡拉辛格之手?”
“一半一半吧,有提前防备。那本来是给我自己准备的,宴会上的食物饮品能不沾就不沾。结果我到你身边的时候发现你吃了很多东西,酒杯也是空的,无从判断,只好将那一杯有特效药的香槟给了你。”
“也就是说中药是我自作自受了喽?”少女的声线含着危险的意味。
“是我的错。”男人好脾气地哄着她承认道。
这一场你严肃提问我乖乖回答的对话,可达审问的程度,波鲁萨利诺没有表露一丝半点的不悦和不耐烦,自他醒来后,就如实的在少女的问话给予她有关任何疑问的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