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鞭子一声声响起,无法停止艰难步伐的乔云飞,只好随著每一次击打不断摇摆臀胯,犹如一头摇头晃尾的牝犬一般,哆哆嗦嗦地奏响浑身敏感之处的铃铛,主动地围绕著体内越发灼热坚挺的硬物舞动。
“呜呜呜!”不光後xue中的硬物越发奋亢勃发,前xue中的木势在不断的旋转之中,也逐步被摩擦得火热滚烫。被凌虐的身子犹如始终处於gaochao中一般抽搐颤抖著,ru尖被拉得寸长、yin茎也滴滴答答、失禁般随著爬行滴漏更多。
yin唇秘花中的小蒂被夹子不断拉扯著,一股股尖锐的疼痛过後,每当李熙稍一停滞放松,那处便如万蚁啃噬一般瘙yang起来。晶莹的汁ye早已随著一步步爬行,在地面上喷洒出一道延绵曲折的长线。
李熙不时拉起嚼头、bi男子停下接受一次次抽cha,不时又收紧吊索,驱使他继续爬行。
也未知过了多久,乔云飞早已丧失了神智,只觉全身上下都笼罩在gaochao般的极致快感之中无法止息,自动自发地不断扭动和前後挺、收,满身热汗的身躯犹如一匹上等好马般油光滑亮,yin浪地迎接男人yin茎的肆掠和撞击。
粗长如热铁的巨物,深深顶到蕾心;每一次步履蹒跚,硕大的guitou都不断摩擦著活蹦乱跳的蕾壁喷出些汁ye。胀满的肠道随著每一次撞击咕咕作响,xue口却被龙根上的环塞堵得死死、ye体在甬道内来回激dang、碰到壁垒又反激回去,一阵阵拍打著敏感的肠肉,带起she精般的战栗。
花蕊中的木质yangju则随著每一次绳索的抽紧而逐步旋转,摩擦生热。那物什早已变得滚烫,滑唧唧地在敏感的蕊xue内翻滚,yangju外一圈圈东珠此起彼伏,如碾压一般搓揉凌虐著娇嫩的媚肉。
滴滴答答,顺著每一步前行,晶莹透明的汁ye如失禁般不断洒落。男人呜咽著摇臀摆尾,一次次在gaochao的临界点挣扎;无法发泄的苦闷憋涨,渐渐使男子化作yin兽般渴求著更深的苛责,反复地迎合身後的侵袭,高低婉转地呜鸣著、整个身子都被泪汗及yinye沾润得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