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刺眼夺目。
偏偏发生在一瞬之间打的人猝不及防。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在保证自己不会死的前提下，怎么着也该赌一把。
女佣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满目惊恐，连针管吓得掉在了地上。手忙脚乱的从兜里掏出了手机，因动作太急，手机差点摔碎了屏。
她几近慌乱的找到了钟昀的电话，打了过去汇报这里情况。
在听到叶启明咬舌自尽之后，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接着便是重物落地摔碎的声音。那剧烈的声响吓得女佣本就颤抖的手抖的越发剧烈。
“去把楼下的林乔喊上来急救，等一会儿会有车过来接他去私人医院。”电话那头的钟昀弯腰拾起方才打碎的花瓶碎片，丢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平静道：“救得活就救，救不活的话，随他去。”
女佣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忙道：“好的先生。”
钟昀垂着眸子，切断了电话，随手扔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
听到动静赶来的秘书长敲了敲门，在门外询问道：“钟总，请问里面发生了什么，需要我进来吗？”
“没事，失手打碎了一个花瓶。”
“钟总稍等，我这就让人进来清理。”
钟昀盯着地毯上那些无法拾起的细小碎瓷，觉得这些碎瓷像是扎进了心里，怎么也没办法清理干净。
“嗯，碎瓷有些多，让人打扫的干净一些。”
秘书应声离去，随即不过片刻，便有人再次敲门走了进来。
是过来清理的。
钟昀仿若未闻，坐在办公桌上继续处理着方才的文件，视线一刻也未曾从电脑上离开。双手时不时在键盘上敲击着，白皙修长的手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赏心悦目，只美中不足的是，那好看的手上被划破了几道口子，正不断的往外渗血。
“叶启明，你还能做些什么呢？”
他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