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地上的这坨明紫是个什么玩意儿.
冷瞳只觉得心头的怒火蹭蹭蹭地往上窜.冷声道:“起來.出去.”
“那可不行.”苏子墨撑着头.衣衫半敞.在地上摆了个极其xiaohun的姿势.整个一个任人采撷的模样.甚至还挑衅地对着冷瞳勾了勾手.“**苦短.瞳儿快过來.”
冷瞳眉头一跳.压抑着内心想要走上前一巴掌拍死他的冲动.“你抽的什么疯.”
苏子墨嘴角一勾.露出一口白牙.“方才前辈跟我说.对付女人最好用的方法.便是那个什么霸王什么硬上什么弓.还千叮咛万嘱咐我.不达到目的绝对不能离开房间一步.你说.我这么柔弱.我能这么办.当然只能听他吩咐.进來任你宰割啊.”
“恩.你说的很有道理.”冷瞳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把缚痕抽了出來.“说吧.遗言.”
只见苏子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慵懒地笑了笑.“这么绝.好吧.能否要求不要割脸.”
冷瞳懒得理他.诚然.苏子墨的确有那么几分诱人心动的资本.但她心里.眼里.只有悠烨.所以即便此刻苏子墨妥光了衣服躺在她面前.在她眼里.他与地上的石头.又或是头发上的一颗头皮屑.无甚区别.
“好了.我不闹了.过來.陪我说说话.”苏子墨朝着冷瞳招了招手.
“只是说话.”
苏子墨看着女子防备的模样.不由得苦笑.“不然你还想做什么.你以为我能对你做什么.”
不敢去看男子眼里的光亮.冷瞳微微垂眸.慢慢地坐了下去.
“好久沒跟你说过话了.感觉越來越生分了.也不知是个好事还是坏事.”苏子墨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什递了过去.
冷瞳接过來一看.原來是一个草绳.“你做的.为什么要送给我.”
“算是送你的成亲的贺礼.怎么样.喜欢吗.”
苏子墨的眼睛里透出几分温柔來.看得冷瞳一怔.只见她微微转开头.半响.憋了一句.“真小气.”
只听男子嘴里逸出一声苦笑.
冷瞳面无表情地将手绳套在手上.“谢谢了.我喜欢.”
两人沉默下來.
苏子墨低低叹了一口气.“有人说.草绳坚韧不易断.好比人与人之间的情谊.长长久久.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仍然期望你能惦记着我对你的好.”
“我不会忘记的.”冷瞳缓缓闭上眼睛.她知道他对她好.只是她的心已经空不出一个位置留给他.
还以为女子接下來会说些什么温情的话.结果苏子墨凑过头去听时.只见女子突然睁开眼睛.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但我记得.草绳明明是出丧时.系在孝衣上的.你如今把它送给我.莫非是框我的.你其实是在在诅咒云烨早死吧.”
苏子墨听着女子话先是一愣.随即讪讪笑了笑.“瞳儿.为什么好东西一旦到了你手里.就失了原先的味道.”
“这么坐着实在无聊.”
“那你想怎么样.”
冷瞳想了想.“唱歌吧.”
“瞳儿会唱歌.”苏子墨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怎么不会.”冷瞳清了清嗓子.表情极其严肃.在苏子墨期盼的目光下.哼了一首《大头儿子小头爸爸》.
半响.房间里传出一阵爆笑.
在冷瞳愈渐冰冷的视线下.苏子墨勉强止住笑意.“咳咳还、还不错继续.继续”
冷瞳面上依旧沒有什么表情.只在心里思考着.莫非是她唱的歌过于简单.于是.思來想去之后.她打算改唱一首格调高一层次的歌.
后來.当冷瞳面无表情地唱完歌.听着滚在地上捧腹大笑的男子问她这首神曲叫什么名字时.冷瞳面无表情地告诉他.这首歌叫《金刚葫芦娃》.
据说.这一晚上.小茅屋里笑声未曾断过.
而此时.远在客栈的云烨.心头一跳.一夜未眠.
清早.冷瞳神清气爽地推开门.走了出去.见对面的霓烈也正好推开门來.
见着霓烈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冷瞳突然觉得更加神清气爽了.随意往右方一瞥.笑容僵在脸上.
“霓前辈.早啊.”苏子墨也走了出來.眼睛却并沒有朝着霓烈看去.而是伸手.拍了拍冷瞳的肩.“想什么呢.”
话音刚落.只觉一股寒意直苾面门.
苏子墨挑眉.朝着冷瞳的视线看去.
十米开外.身穿白衫的男子面銫淡然.眉如墨画.如樱的薄滣微启.时间仿佛停止了下來.
冷瞳只觉得天地万物都失了声音.只有男子的话反复回旋在耳边.
他说.瞳儿.过來